愛時那麽生澀和羞怯,更像是一對“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愛侶,沒有那麽多黏膩的情話,卻是從各個細節全方位360度地彼此關心著。
從去愛琴海開始,淩浩的每一步行動竹昕都清楚,安妮的出現淩浩也說了,雖然表麵上這是一個教授介紹來幫忙的“普通朋友”,不過又是幫忙調查罪犯,又是找巫師治療父親,甚至一起開公司,憑借女人敏銳的直覺,竹昕自然能夠感覺到一個情敵的悄然出現。不過她對淩浩還是很了解的,身份和金錢動搖不了淩浩的感情,這個在感情上木訥得有些呆板的大男孩並不是那種見異思遷、感情豐富的男人,所以她對淩浩還是比較放心的。竹昕也有自己的驕傲,是自己的,誰都搶不走,不是自己的,拚命強留也留不住,她可不是那種用眼淚和吵鬧來拴住男人的女子。竹昕是個睿智的姑娘,她很明白,一個男人愛你,是因為你可愛,而絕對不是你告訴他,他應該並且必須愛你。愛是一種吸引,而絕對不是枷鎖。
“對啊,國際刑警抓國際罪犯,沒毛病啊。”淩浩假裝沒有聽出安妮話裏的酸味。
“‘藍槍魚’的案子他們就沒能抓住首犯,國際刑警組織雖然看似龐大,但歸根究底用的都是當地的警察,人員良莠不齊,甚至魚龍混雜,泄露消息的風險太大了,效率也不高,而且條條框框也多,就算人被抓住了,一不小心讓無良律師鑽了法律空子,讓這些罪犯依舊大搖大擺地逍遙法外,這種例子還少嗎?”
“那你的意思是?”
安妮眼中騰起一股殺意道:“與其指望國際刑警,還不如雇傭一批頂級雇傭兵,然後給全世界的頂尖殺手們一個‘暗花懸賞’,我就不信那個綽號‘海參’的會不死。”
淩浩用一種驚訝的眼神看著安妮,直接把這丫頭給看淩亂了:“怎麽,你覺得我很粗暴和凶殘嗎?”
淩浩語重心長地說道:“有些手段,即便我們有能力用,也要慎用。黑白自有秩序,我們是生活在陽光下的一群人,如果習慣了在暗夜中解決問題,早晚我們也得墮入暗夜。這回我要的結果是摧毀這條販賣器官的罪惡鏈條,而不是殺掉‘海參’這個人。否則即便‘海參’死了,或許過幾天就會出現一個‘海葵’或者‘海膽’接替其位置,繼續著一樣的工作,那麽我們所付出的努力就毫無意義。再說了,我們雇人、發暗花,就會留下明顯的痕跡,對方很可能會發現我們,咱們可承受不了對方的報複,還是將情報提供給國際刑警吧。”
淩浩說服了安妮,掏出了電話:“竹昕啊,‘海參’組織的情報和資料齊全了,整個罪惡鏈條都查清楚了,你什麽時候能回港城一趟?”
“好,我安排一下,三天內啟程,到了之後你可得來接機哦。”電話內響起了一個如銀鈴般的聲音,含糖量極高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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