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浩左躲右閃,對方連開三槍竟然都沒能打到他。
敵方狙擊手沒能得手,依舊在繼續朝淩浩射擊,不過他卻忘記了“鐵錘”手裏的是一把“通用機*槍”,射程足以和他的狙擊*槍相比。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經驗豐富的機*槍手除非需要火力壓製,否則一般不會瘋狂連發,主要以短點射的方式射擊,感覺跟步*槍沒有區別。狙擊手暴露了位置,“鐵錘”手中機*槍終於迸發出熾烈的火舌,狙擊手被擊斃,然而“鐵錘”為了能夠打到對方,身體也從大樹後麵露出了些許,最後一個“赤蠍”雇傭兵的槍也響了,聽到敵方M4那特有清脆槍聲時,淩浩心中就暗叫一聲不好,他也顧不上危險了,停止躲避,就半跪在叢林空地上舉槍開始向敵方位置射擊。
這是一個罕見的四個人交互射擊場麵,子彈在叢林中交錯而過,三個身體倒在了地上,隻有淩浩喘著粗氣依舊半跪在那裏,看著鮮血從隊友“鐵錘”的身下流出。
“不!”淩浩猛然從床上坐起,一身的冷汗已經浸濕了床單。有段時間沒做這個夢了,淩浩看了一眼書架上的一張戰友合照,上麵就有“鐵錘”和“鈴鐺”的身影。不知是夢境模糊了現實,還是現實進入了夢境,許多戰友在眼前犧牲的景象總是在淩浩腦海中清晰地印刻著,常常在不經意間出現在夢境之中,是那麽的真實,讓內心中的某些陳年傷口再一次隱隱作痛。
淩浩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他走進衛生間衝了個澡,剛打算下樓去看看今天早飯是誰準備的,都有些什麽,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淩浩也沒看號碼,直接接聽,對麵是一個焦急的女人聲音:“喂,是淩總嗎?我是艾米麗……”
“淩總?”淩浩對這個稱呼還是不太適應,不過這個艾米麗他倒是記得,是安妮身邊的一個助理,棕色頭發,長得挺漂亮的。
“淩總,不好了,安妮小姐她出事了……”艾米麗邊說邊哭。
“冷靜點,到底出什麽事了,你慢慢說。”淩浩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
“我們在北海,本來是坐遊艇打算去新加坡參加一個展會的,因為時間充裕,所以就沒有坐飛機,沒想到船剛駛過越南‘海防港’海域沒多遠,就遇上了幾艘不明國籍的快艇,一群武裝人員強行登上我們的遊艇後,裏裏外外洗劫了一遍,當通過護照了解到安妮小姐的身份後,就把她也給綁走了!”艾米麗連聲音都哭啞了。
淩浩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海防港?不會又是那群家夥幹的吧?又惹到我頭上來了,這回得給他們徹底去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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