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知道他是你的男友,但我還是要警告你,他要是敢未經我允許就上島,我一定會把他抓起來!”林海英大發雷霆。
“林長官!”竹昕也火了。“我不知道您最在乎的是什麽,現在有500人正命懸一線,而你卻還在想著不要有人過來搶你的功勞,難道那些士兵的性命在你眼裏一文不值嗎?”
“程竹昕!請你注意你的言辭!什麽500人命懸一線,陷阱一說隻是你那個戰爭狂男友的臆測而已,如果隨便有什麽人出個主意,我就要改變行動計劃,那國際刑警豈不成了沒腦子的廢物?你要搞清楚,他隻是個退伍兵,而我們才是專業抓捕罪犯的人!你要是再跟我說這些廢話,我就停你的職!”
船上吵得不可開交,岸上卻已經是有條不紊地展開了,兩輛裝甲車從兩棲登陸艦船頭的貨艙門內駛出,一群身著迷彩服的士兵端著槍衝上海灘,分散交替掩護前進,看上去也是訓練有素的樣子。悍馬車跟在大部隊的後麵,一個戴著墨鏡的少校軍官一臉不屑地坐在副駕駛位上,作為正規軍,圍剿一股人數大大少於自己的罪犯,這種任務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命令他還是要執行的,就當這次是一場奪島演習了,他隻想趕緊結束這次任務,然後回去該幹嘛幹嘛。
裝甲車毫無顧忌地長驅直入,士兵們也快速通過了灘頭鑽入叢林,向山上挺進。林海英將手中的望遠鏡遞給程竹昕,一臉戲謔地說道:“灘頭是唯一的開闊地,從諾曼底到中途島,每一場奪島戰役,灘頭爭奪都是最激烈的,也是進攻部隊傷亡最慘重的,可現在我們的士兵已經順利通過了海灘地段,連一聲槍響都沒有聽到,可見你男友的想法有多麽可笑。”
樹林中靜得可怕,除了遠處海浪衝刷海岸的聲音,就是林中偶爾的鳥鳴聲了。士兵們分散開來,緩緩地搜索前進,沒有人說話,就連腳步都很輕。突然間“砰”的一聲槍響打破了樹林中的寧靜,“當”的一聲,一個士兵鋼盔上多出一個彈孔,鮮血從那個孔中噴出一米多遠,隨著脈搏一股一股的,嚇得周圍的士兵都愣在了原地。
緊接著,四周響起了密集的自動武器射擊聲,瞬間林中彈網交織,樹木崩碎的木屑與士兵中彈後飆射的血霧布滿了整個視野,一時間慘叫和哭喊聲不絕於耳,士兵們就如同是割草一般一排排地倒下,眨眼間便死了三十幾個。
船上林海英和程竹昕都愣住了,在她們的這個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樹林中閃亮的彈道自各個方向攢射而至,這的確是一個口袋陣似的陷阱。林海英連忙拿起對講機聯係少校,可是少校此刻又哪有空理她,根本就聯係不上。
就在林海英焦躁地嚐試與其他人取得聯係的時候,一道紅光拖著長長的尾煙,自山上飛下,拐了個彎兒後直直射入登陸艦敞開的貨艙之中,劇烈的爆炸幾乎掀飛了半個甲板,殉爆的彈藥讓整個登陸艦燃起了大火。
“剛才那不是火*箭彈,會拐彎的,那……那是導彈!快,快叫他們回來啊!”林海英此刻已經有些崩潰,她仿佛能夠看到島上屍橫遍野的慘烈場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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