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一聽是兒子回來,慌慌張張的披著衣服穿了鞋,就給兒子開門去。
門一開,齊良發現媽媽不正是反穿衣服倒穿鞋嗎?
於是,撲嗵一下就給媽媽跪下了。
聽了趙愛國講的典故,王三不屑的撇了撇嘴。
“齊良這癟犢子人不咋地。”
“半夜回家還敢踹門?”
“俺平時開門都小心翼翼的,就怕吵到俺娘!”
對王三的話,陳富顯然很是讚同。
“三兄弟說得對,齊良那癟犢子確實不是好人,咱可不能和他一樣。”
“等遇到他,咱仨必須暴打他一頓,打壞了醫藥費算我的!”
王三連連點頭,同時看向趙愛國。
麵對這倆渾人,趙愛國除了苦笑,也隻能表示會和他們一起,胖揍齊良一頓的。
吃過早飯,陳富表示想和聾婆婆一起去劉家村,卻被老人家阻止。
“你去也幫不上忙,留下看家吧,有愛國陪我呢。”
自從趙飛事件後,趙愛國就像變了一個人,行事低調、樸實無華。
他也不驚動鎮裏、村裏,就這麽一個人開車拉著聾婆婆,直奔老劉家棺材鋪。
做死人生意的地方,雖然都是陰氣很重。
但老劉家明顯重的有些不正常。
這一點,作為普通人的趙愛國都感受到了:
一靠近棺材鋪大門,就感到和外麵是兩個溫度。
那種刺骨的冷,鑽到肉裏的寒。
此時天已經大亮,但棺材鋪依然大門緊閉。
趙愛國一邊扶著聾婆婆走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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