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
如火刀切油,不費吹灰之力。
自古財錦動人心!
麵對這天下第一殺伐至寶,就連範雎也不能免俗:
他雖然勉強保持鎮靜,但因為過於激動、細微顫抖的手指出賣了他內心的真實情緒。
輕輕撫摸著刀鞘,範雎口中感慨連連。
“殺生,殺生,果然名不虛傳!”
“如今此寶落入老夫手中,白起,你還用什麽和我鬥!”
華九難哪有心情聽他廢話。
“範雎,刀給你了,快點放了姥姥!”
陳大計也跟著大聲嚷嚷。
“就是就是,老癟犢子快點放人!”
“哎呀媽我這暴脾氣,一會兒必須把你大腦袋削放屁嘍!”
春秋之後無義戰!
敵人越是心急,自己越要“加碼”。
任何對敵人的仁慈,都是對自己人的殘忍!
深知這一點的範雎抬手一指,被鎮壓半天的天狗終於重獲自由。
取出塞在嘴裏的“千年臭襪子”後,曾經的三凶之首開始不停的幹嘔。
範雎毫不心急,自顧自的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等天狗吐夠了才慢慢開口說道。
“剛剛老夫等人不過是想麻痹敵人,不得已才委屈了你。”
“我想天狗大人應該不會介意、也不會去獸神那邊胡言亂語吧?!”
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狗肉,大天狗就算心中恨意滔天,也不敢表現出來半分。
隻能恨聲說道。
“範丞相深謀遠慮、運籌帷幄,我怎麽敢介意!”
“隻要能殺了眼前這幾個小子,給我報仇,獸神那邊本座自然不會亂說!”
天狗的話,顯然都在範雎意料之中,聞言笑的更加自信。
“好,理當如此!”
然後扭頭麵向華九難。
“小友,剛剛老夫和天狗大人的話,你也聽到了。”
“這可讓我萬分為難......”
裝著猶豫糾結,範雎“沉思”一會兒才繼續開口。
“華小友出身尊貴,老夫自然不敢殺你......不如這樣,小友也如同天狗大人這般,斬去自己半截身軀。”
“老夫做主,你們之間恩怨從此一筆勾銷可好?”
範雎說完後,有意無意的朝著身後鐵索輕彈一下。
甕聲作響中,麻衣姥姥疼的悶哼一聲,身體連連搖晃,似乎隨時有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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