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的人,忽然不戴帽子出門,就會有種自己在裸奔的錯覺。
撓著輕了許多的大腦袋,陳大計傻乎乎的問道。
“羽哥,咱得罪你啦?怎麽忽然想起搬家來了?”
黑羽自然不會理他,懟這廝向來是常八爺的本職工作。
“小癟犢子,你咋這麽多事兒呢?!羽神嫌你埋汰行不?!”
看了看常八爺那蠢蠢欲動的大尾巴,陳大計訕笑一聲沒敢說話。
和陳大計沒心沒肺不同,黑羽突如其來的舉動,倒是加劇了華九難對聾婆婆的擔心。
黑羽的性格極其冷淡:
屬於那種就算地球爆炸,隻要不吵到老子睡覺,老子都不屑於看一眼的那種。
他這次主動開口陪聾婆婆進山,是不是意味著事情會有許多變化。
還是那種黑羽都沒把握應對的變化......
另一邊,孤女墳對麵的山頭上。
媚眼如絲的黃五郎,正依偎在一個怪物懷裏。
那體貼的樣子,哪裏還像個雄性,簡直比新婚的小媳婦還要嫵媚溫柔。
這怪物上半身是個紅發、骨瘦嶙峋的老頭,手裏拿著鋼叉。
下半身是暗黑色,滿是巨大鱗片的蛇尾。
正是前文中,被至人君王薑楚帝嚇跑的三凶神之一,喪門。
旁邊站的吊死鬼,一手拿著白幡,一手拿著哭喪棒,正是另一個凶神,吊客。
此時吊客正笑的長舌亂抖。
“哈哈哈喪門,咱們相處了幾千年,本座真沒想到你還好這一口!”
聽吊客說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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