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切剩多少,你還能堅強的活著,不至於嗝屁嘍!”
天狗都被問傻了,下意識的開口回答。
“隻要......隻要剩下頭顱,本座......我就可以神魂不滅......”
陳大計聞言,頓時麵露狂喜。
“妥了!”
“狗堅強你要這麽說,計爺我就能救你一命!”
說完後,這貨三步兩步跑到禽滑釐身邊,賤兮兮的開口說道。
“禽大爺,還得勞煩您老。”
“請把狗堅強脖子以下都切嘍,咱不要!”
“這樣一來它的重量可輕了賊多,論斤賣的話,得便宜不少吧?!”
可憐一代墨家钜子,此刻真是一臉懵逼。
“這......”
“還能有這麽神奇的辦法麽?!”
“開眼啦!老夫這幾千年算是白活了!”
常八爺此刻,已經把自己牢牢的盤成一坨。
腦袋扣著黑鍋,深埋在身體中央。
無它,咱八爺隻是覺得認識陳大計,實在太丟“蛇”了......
“小癟犢子是真缺德啊!”
“這麽損的點子,他是怎麽想出來的!”
天狗先是茫然,隨後更加茫然......
“我不是人,半彪子你更不是!”
其餘人則不約而同的望向“自以為得之矣”的陳大計,齊齊口吐芬芳。
“臥槽!”
雖然如此粗鄙之言,很不符合他們“大家”的身份,但就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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