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走了五個“人”,小院中瞬間清淨許多。
至於小戰士徐濤,在華九難他們去良渚後的第二天,就請辭返回了部隊。
用他自己的話說:小院中自己是最弱的。
不但保護不了華九難、什麽忙都幫不上,還要白吃白喝......
送走了兩位老人之後,稍微恢複健康的陳富也回了廠裏。
現在這位仁商對自己的定位更加準確:
多賺錢,修橋補路做善事,帶領父老鄉親們共同致富。
這樣一來可以給老人、孩子們多積攢陰德。
二來也能給自己和媳婦添加陽壽不是。
畢竟他實在是太怕鬼了,要是自己死後去了陰陽界,那都不敢出門兒......
沒有了來自爹的血脈壓製,陳大計頓時徹底放飛自我。
拉著張超、趙飛就想往外跑。
可剛剛邁步,就感到脊背一寒。嚇得立即呆立在原地。
“臥槽,有殺氣!”
墨者馬名揚那刻板的聲音隨之傳來。
“钜子大人,功課還沒做完,你要去何處?!”
陳大計慢慢回頭,正看到馬名揚手中拿著布滿倒刺的鐵鞭滿臉冷漠。
頓時嚇得召喚出王八殼子,縮起腦袋。
隻留下眼睛以上露在外麵。
“咱、咱想去鐵匠鋪找孫大叔借錘子和鐵砧。”
“把這倆修好了送給小東西防身。”
陳大計邊說,邊趕忙把斷掉的黃金刀、臂甲一起丟在地上。
馬名揚聞言,臉上寒意更濃。
“哼!”
“钜子大人身懷墨城,還要那些凡俗之物作甚!”
“簡直豈有此理!”
見到對方生氣,陳大計頓時更加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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