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白鞋雖然是千年怨靈,但如今已經洗去虐氣,終歸隻是個女子。
“擋著您大褲襠”這樣的虎狼之詞,還是沒有勇氣說出口。
聽了小白鞋的話,陳大計這才低頭看自己手裏抓的“東西”。
謔!不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好基友常八爺麽!
隻是如今的八爺,模樣屬實有點淒慘:
也不知道是剛才被砸的、還是現在被熏的,總之是口吐白沫昏迷不醒......
“哎呀媽,八爺你咋地啦?!”
陳大計趕忙將常八爺從自己關鍵部位移開,也顧不得害羞:
又是亂甩、又是彈腦門的,折騰好一陣兒常八爺才悠悠醒來。
醒來後都來不及開口,趴在地上一陣狂吐。
“哎呀媽,小癟犢子你掉糞坑裏啦?咋這麽臭呢!”
“嘔!!”
陳大計聞言,尷尬的連退數步。
雙手捂襠貼牆站著。
“八爺咱可沒掉糞坑裏,是剛才跟老癟犢子打架,蹭的一身尿。還是自己的......”
大天狗實在受不了自家親戚這副狼狽的樣子,不耐煩的一揮手用出雲雨術,將陳大計從頭到腳衝洗幹淨。
洗是洗幹淨了,可卻沒有衣服給他穿——人家天狗和常八爺向來是“裸奔”的,總不能扒了小白鞋的裙子給陳大計套上吧?!
萬般無奈之下,這貨就這麽捂著關鍵部位,跟一狗一鞋一長蟲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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