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已經？！！”
常二爺回答的更加低沉。
“六哥服過曇花後，已經給小先生盡忠了！”
忽然聽到相處一千多年的老友離開了自己，黃佐顯然一時間難以接受。
回憶起他們以前的點點滴滴，尤其是自己沒突破限製的時候。
那時候喜歡占便宜，其餘仙家都沒少吃虧。
可卻都總是大度的不和自己計較。
即便灰家窮的不像樣子，灰老六也不會和自己計較。
相反的有好事兒還總帶著自己老兩口子。
反觀自己呢？！
說起來煉製曇花的主要材料，還是自己賣給灰老六和常懷遠的，甚至賣了個高價！
猶記得自己兩口子在燈下“數錢”時，還嘲笑過灰老六傻。
花這麽大的代價買回去一堆毒藥，這樣過日子不受窮才怪呢！
如今想起來，傻的卻是自己！
早就“幡然悔悟”的黃佐，越想越心痛、越想越愧疚。
再看到和僵屍浴血奮戰、不斷慘死但依舊死戰不退的灰家子弟，黃佐終於忍受不住。
“灰老弟，老哥對不起你們啊！”
“罷了罷了，你走了、懷遠他也要走了，我自己活著還有啥意思？！”
“等我、等我，老哥哥這就來陪你！”
言畢狂吼一聲逆轉全身精血，施展出黃家唯一的拚命術法——朝聞道。
朝聞道，夕死可矣。
以黃佐現在的心境和狀態，恰恰能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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