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的愧疚。
甚至是深深的悲傷。
“常大哥，黃老哥你們......”
看到華九難得神情，後趕來的黃佐老伴兒就意識到大事不好。
“小、小先生，您可得大發慈悲救救老頭子！”
“他、他現在對你可是忠心耿耿，甚至打暈了我就自己跑來了！”
聽聞此言，華九難心中更加愧疚。
“嫂子您放心，小九一定盡力！”
“曇花......朝聞道！常大哥、黃老哥，您二位這是何苦！”
“小、小九我情何以堪！”
事情到了現在，常懷遠、黃佐反而釋然了。
尤其是精明、算計了一生的黃家家主。
“小先生您不必如此。”
“若不是先生，我等出馬仙除了胡家都是鄉野村夫，那有機會見識到這麽浩瀚的世界。”
“認識您之後，咱這一輩子值了！”
“走了也好，雖然有太多不舍，但終歸要走......不然的話灰老弟一個人在那邊會寂寞的......我得趕緊去陪著他、煩著他......”
黃佐說到這裏，身體開始不受控製的“分崩離析”。
就如同碎裂之後的瓷娃娃。
見此情景，黃佐老伴兒立刻將他緊緊抱在懷裏嚎啕大哭。
“老頭子你可不能走！”
“你要是走了我可怎麽辦？！”
哎，如果眼淚能逆轉生死的話，世間怎會有這麽多的悲歡離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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