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露如霧,凝煙似水。
水霧交融之下幾乎不分彼此。
雖然處處“溫柔”,但也處處透著無邊的殺機。
大事不好!
此時的扶董天王已經完全確認,眼前的小子那裏是什麽後起之秀,分明和自己一樣是個“老不死的”!
而且通過那滿是滄桑的劍意來看,甚至比自己還要古老!
“足下卑鄙!”
扶董天王一邊大罵一邊急速舞動镔鐵大棍。
大棍虛影幾乎連成一片,將他四麵八方盡數擋住。
然而“水霧”豈是那麽好阻擋的?
劈裏啪啦的雨打芭蕉聲中,扶董天王身上的盔甲就如同被強酸不斷腐蝕一般——一點點的幹癟、脫落。
不隻是盔甲,他身下的小矮馬更是哀鳴一聲摔倒在地。
轉瞬間便消失不見。
“潤物”細無聲......
就在扶董天王即將發狂的時候,華九難的“三招”終於結束,並且起身而立。
收了聽夢琴和八劍,對著扶董天王抱拳行禮。
“前輩果然道行高深,晚輩三擊居然不能傷您分毫。”
聽了華九難的話,差點沒把扶董天王氣笑了。
沒能傷我分毫?這不是指著和尚罵禿子麽?!
戰馬被你弄死了不說,本王身上的盔甲也都被腐蝕一空。
如今全身上下隻剩下綠色的兜襠布了!
其實華九難說完,自己也意識到了不妥。
極盡裸奔的扶董天王,如今就是個光著屁股、一臉悲憤的黑小子。
那樣子,像極了被扒去衣服捆起來丟在地上的土行孫。
隻是人家土行孫可比他白多了......
“咳咳!”
華九難趕忙用咳嗽掩飾尷尬,同時再次開口。
“天王可先行更衣,咱們稍後再決一死戰。”
香火神更衣,並不像我們普通人是真的換一件衣服。
隻需要重新凝聚香火之力,在體表再凝結一件就好了。
隻不過新凝結出來的盔甲,“質量”上可遠遠不及原來那副祭煉了數千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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