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做隨時攻擊狀。
常懷遠何等氣度,怎麽會被這樣的小場麵嚇唬住。
也不理會大神官,甚至都沒回頭轉身。
而是半猶豫著再次抬起白皙骨幹的手,緩緩拍向樹身。
那樣子就差把“我嫌你髒”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你幾百年裏吞噬生靈無數,今日該給世人一個交代了。”
手掌輕輕落在樹上,甚至都沒發出一丁點聲響。
可眾人分明感到腳下傳來振動,甚至幾人懷抱粗細的大樹開始劇烈顫抖。
那樣子就像普通人忽然劇痛來襲。
蹲在樹上忍者,更是哼都沒哼一聲就化作了灰燼隨風而去。
看著飛速變黃,飄落的樹葉,常懷遠厭惡的移開身體,重新回到了自己兩兄弟身前。
同時丟了原來的手帕,有從懷裏掏出一條擦拭自己剛拍過大樹的手掌。
“你、你對神樹大人做了什麽?!”
堀越神社的大神官怎能不驚,呼嘯一聲到了大樹身前。
伸手緩緩撫摸之下,大樹身上居然浮現出一張猙獰的臉,不斷痛苦的嘶吼著。
同時嘴角還不斷噴出黃綠色的液體。
對不起,有點事情耽誤了一天!
對不起!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