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麻煩您老一件事情:回去後把俺的牌位隨便扔在小先生家裏什麽地方都行。”
“這樣先生萬一有事兒用到俺跑跑腿、打打雜,也方便隨時召喚。”
蜍老三就是個直來直去的糙漢子,他說“跑腿打雜”可不是畏懼死亡不想幫華九難打架。
而是意識到自己道行不足的無奈之言。
灰家家主本就是微末出身,因此哪裏會和蜍老三擺架子。
再說他也從不和任何人擺架子。
“老三你就放心吧,到時候我把你的牌位放在我的下邊,咱們做個‘鄰居’,哈哈哈。”
“哦對了還有,六哥我必須先提醒你一句話:咱們小院都是厚道的人,平時沒那麽多規矩。”
“你隻需注意......注意一下大計那臭小子,沒事兒盡量離他遠點。”
“就比如這一次,你讓隨便把牌位扔在一個地方,那小子沒準就扔茅廁裏去......極有這種可能!
蜍老三聽了瞬間惶恐,一邊連連點頭感謝灰家家主的忠告,一邊提筆在自己衣角上寫下一行小字:
蛤蟆不容易,遠離陳某計......
至此以後蜍老三堅決不與禍害單獨接觸,如果實在躲不開,都是遠離十米開外小心的說話。
這情景倒是弄得陳某人對自己的“人格魅力”沒信心了,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腋臭,把蛤蟆都熏成這德行了......
另一邊,胡家祖地內。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胡家青年的靈魂和肉身就如同兩塊相吸磁鐵般瞬間融合在一起。
嗖的一聲原地複活了。
唯一的後遺症就是脖子上巨大的傷口,陳某人放血之後留下的傷口。
“哎呀好疼!”
胡家青年捂著自己脖子痛呼出聲:“少、少將軍是吧?”
“您老還有金瘡藥吧,再借我點可以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