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是硬漢能死扛當到底,但總是會破口大罵動刑的人,最不濟也會喊兩句口號什麽的。
隻哼哼......
“大計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五彩道人是因為中毒了,全身酥軟所以講不出話。”
陳某人愕然:“......”
隨即大喊了一聲“臥槽”,打開車門連滾帶爬的跑了下去。
一邊跑一邊對著遠處行刑的街溜子大喊:“哎呀媽哥幾個先歇會兒,誤會、都是誤會!”
“可別把花蝴蝶給弄死了!”
此時,負責行刑的兩個街溜子正處在出離憤怒中。
原因無它,隻是因為在少將軍麵前丟了麵子!
這臭老道指定是有啥毛病,都被自己兄弟倆折磨哭了,可依舊不肯招供。
隻是死豬一般不停的哼哼,眼中還滿是求饒的神情。
既然求饒了,可是你倒是開口說啊,招供啊!
這廝還死活不開口!
咋地,眼睛和嘴不配套啊?眼睛服了嘴不服?
就嘴硬唄?!!
一念至此,兩個街溜子也不管陳某人的喊話,掄起古代衙役打犯人的那種大板子,重重朝著五彩道人的嘴上掄去。
“特奶奶的,看你個老小子嘴硬還是爺爺我的殺威棒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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