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左右顧望。恒與一玉女投壺,每投千二百矯,設有入不出者,天為之噓;
矯出而脫悟(誤)不接者,天為之笑。
正因為這段記載,獸骨之巫才會說他隻配投壺取悅“那位”。
也就是“天為之笑”......這裏的天可不是咱們看到的天,而是上古天帝,一個忌諱般的存在。
聽到華九難如此侮辱自己,東王公本想借機憤怒,或者說借著發怒讓自己鼓起勇氣殺了對方。
可惜醞釀許久依舊不能從近萬年的心理陰影中走出來,因此更恨自己,更加的歇斯底裏。
“帝......”本想直呼華九難曾經的名字,可又擔心由此讓華九難徹底衝破胎中之謎,因此隻能顫抖著忍住。
畢竟華九難若是真恢複成曾經的那位,“倒黴”的可不僅僅是至人一脈,自己更是注定灰飛煙滅。
猶豫片刻,東王公繼續開口:“聽、聽夢,汝未曾徹底覺醒,可為何會一語道破本王身份!”
華九難依舊雲淡風輕,或者說似乎根本沒把恐怖的東王公放在眼裏。
“喜歡投壺、有如此實力又如此恨孤的,天下間除了汝還能有誰?”
“知道這些不需要覺醒,隻需要頭腦——可惜偏偏汝就沒有,隻知道一味的嫉賢妒能。”
說完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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