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麽句有哲理的話,就笑道:"活人有什麽可怕的。你說說我聽唄。"
可誰料,黃倩倩嘴一掘,拿手指向秦凡麵前的啤酒,說:"我也要喝。"
秦凡無奈起身,將酒瓶子遞到黃倩倩麵前,看著她舉著瓶子猛喝的樣子,秦凡才真切地感受到了與世無爭,和徹底的放鬆。
隻有和最早的一些朋友在一起時。
才不用去想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喝酒是就是喝酒,跟其他任何事都沒有關係。
灌裝的啤酒,被黃倩倩一口氣喝光了。
打了個酒嗝,她才用手背擦了擦嘴說道:"你知道我今晚去哪了嗎?"
秦凡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了。黃倩倩很少這麽晚回來,除非是在項目部加班。
"加班?"秦凡問道。
"不是。"黃倩倩搖搖頭,"我去做推拿去了。"
"大保健?"秦凡眼睛一下瞪了起來。
"沒有!還不少因為你的音樂廳今天地基落牌,我作為財務總監理得親自扶牌子剪花,結果那群人居然把牌子掛的那麽高!害得我踮著腳尖都差點沒夠著,結果還把老腰給扭了,都按了一晚上了,一點效果都沒有,可疼死我了……"
黃倩倩滿臉埋怨,用手揉著纖細的腰肢。
"腰扭傷了?"秦凡皺了皺眉頭,"過來我看看。"
"啊?"黃倩倩驚愕地轉過頭,臉頰紛紛地看著他。
"來,我看看,我小時候跟村子裏的老中醫學過兩手,說不定會有效果。"秦凡說道。
黃倩倩失神地朝兩邊看了一下,有些慌張。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揉腰的話,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就是有點扭到了,稍微有些痛,應該沒事。"黃倩倩紅著臉說道。
"我看看。"
"不要啦!"黃倩倩攥緊的指甲都快陷入掌心的皮膚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