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嗎的裝聾子啊!”
見趙生一點反應都沒有,一個拿槍指著他的壯漢,用力地將槍口對著他的太陽穴抵了抵,麵目猙獰地吼道。
趙生眉頭皺了皺,語氣淡然地說道:“我說過了,馬會的安保人員現在都在這裏,沒有我的命令他們不可能對你的人動手,至於是誰殺了你的人,其實我也在查。”
當整艘船上的人,都被這群劫匪帶到這裏,卻唯獨少了秦凡和洪心之後,趙生就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不過,相對於已經被拿走的畫卷,眼下最大的麻煩是眼前這群愚蠢至極的劫匪,他擅長和聰明人打交道,卻對這群看到錢就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一點辦法也沒有。
“嗬嗬,看來我們的趙先生還是今晚的受害者……不過,我的三個兄弟卻是真真實實地死在了你的船上,說把,你打算怎麽補償我?我這個人很講道理的,隻要你的話讓我滿意,我就可以不和你計較。”
劉兆隆哈哈笑著,作為一名在港島貧民窟裏長大的人,能親眼見到港島數一數二的大人物,在自己麵前低三下四的求饒,他感覺非常爽!
“你開個價吧。”趙生平靜說道,“不過我卡裏的錢,已經都轉給你了,你再想要錢,也隻能等回到港島之後再進行交易了。”
“我不要錢……”劉兆隆笑道,“今晚我已經賺夠了十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再要錢也沒什麽意思,隻是這女人嘛……嘿嘿,說實話,我到現在連女人的手都沒有碰過,要是能在今晚解決掉我的終身大事,我心情好,興許會放過你們,讓你們有條命回家,和老婆孩子相聚。”
趙生鬆了口氣。
他還真擔心這家夥讓他以命償命,或者是回港之後再付錢。
他也不能讓今晚這些出現在郵輪上的人,再活著回港。
否則,相對於轉給劫匪的十七個億的美金,他更擔心這些人有人因為受到驚嚇,而口風不嚴,回港之後說出什麽不該說的東西,到時被馬會了解到了今晚在船上發生的事情,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活的了。
於其保全所有人,倒不如活下來自己一個,那樣船上到底發生了什麽,還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想了想,趙生笑道:“沒問題,隻要在現在你能看到的,在船上的,所有女嘉賓,但凡你喜歡,可以隨便挑……我的意思是,隨便挑,不一定非得是哪一個。”
此話一出。
被劫匪控製的現場人群瞬間喧鬧起來。
“趙先生,你不至於為了自己活命,而不把我們女人推出當成犧牲品把?這樣也太沒品了!”
當即,就有一位女星憤怒地說道。
“是啊趙生,都什麽年代了,憑什麽你們男人要拿我們女人的身體來換取活命,等回到港島,我一定會把這你番言論公之於眾,讓輿論和父女權宜保護聯合會,追究你的責任!”
這次說話的,是港島一名頗有地位的女商人,在各行各界都擔任有職務,說話一向淩厲。
“是啊劉姐,這次回去你可得替我們做主,沒有想到趙生作為馬會的會長,竟然會說出這種下流沒有品位的話,真是讓人感到惡心!”
麵對著在場女嘉賓的紛紛斥責,男士們倒是很有默契地緘口不言,畢竟劉兆隆說了,隻要今晚能滿足他這個願望,就會放自己一條生路回港,他們不在乎錢,但是把命看的比什麽都重要!
窮人拚命,富人惜命。
而且這群女人是什麽貨色,他們還能不知道麽,隻是價格更高一點的貨色罷了,要是待會兒她們真的不願意,今晚就算是用強的,也得讓她們去滿足劉兆隆的需求,用來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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