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曆來君王從來不會讓功勞蓋過他的大臣苟活於世。
以陳忠良在沈氏集團的威望,即便他重新回去後,能和父親和諧友好地共同搭理集團,但是難免下麵有哪些有心之人,從中大做文章,暗中挑起爭端,試圖讓二人反目成仇,從內部將沈氏集團瓦解。
“是我想多了。”秦凡想明白之後,裂開嘴衝陳忠良笑道。
“行了,你也別藏著掖著了,有什麽話就盡管說吧,是不是因為我那不爭氣的兒子惹了什麽事,你才特地找到我,否則在沈氏,還有什麽是你和你爹,擺平不了的?”陳忠良看了秦凡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秦凡暗自長歎。
該來的總歸是要來,躲是躲不掉的。
可不等秦凡開口,就見在船頭劃船的傭人,挑簾走進來對陳忠良恭敬說道:“老爺,那個人來了。”
“嗯,到哪了?”陳忠良眼皮也不抬地問道。
“按照您的吩咐,已經給他準備了一條船,現在正跟在咱們的船尾,問您現在是否方便見個麵。”傭人說道。
陳忠良沉思了片刻,點點頭:“讓他把船開過來吧,我現在就去見他。”
“好。”傭人點頭退去。
“凡凡啊,舅姥爺現在有個重要的客人要見,你現在這裏喝會兒茶,餓了的話桌子上有點心,我很快就會回來。”陳忠良對秦凡說道。
“嗯,舅姥爺去忙,我這邊不著急。”秦凡笑著說道。
陳忠良點點頭,站起身捋了捋身上的布衣,直到整齊之後,才轉過身,挑簾離開。
秦凡疑惑地注視著他的背影,聽說陳忠良自金盆洗手之後,就不問世事,幾乎什麽客人也不見,今天居然會出現一個讓他如此以禮相待的大人物,到底會是何方神聖。
在秦凡思慮的同時,陳忠良已經大步走到船頭,此刻小船的旁邊同樣飄蕩著一艘單層的烏篷小船,兩船交貼在一起,船頭站著劃船的船夫,而在船夫的身邊,則站著一位身穿黑色短褂的中年男人。
麵色剛毅,身材孔武有力的同時,一雙眼睛,如捕獵的禿鷹,正散發著惡毒的光芒。
陳忠良向前,在傭人的攙扶下跨步到旁邊的船上,同時笑嗬嗬地伸出手,對中年人說道:“貴客從遠方來,有失遠迎,還望不要見怪。”
中年人凶狠的臉上也擠出了一抹笑容,伸出手握住了陳忠良的手掌,低笑著說道:“陳老客氣,在下,孔震!”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