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輕笑。
"秦凡,你就打算用這種態度跟你二嬸說話嗎!"
郭慧氣惱,一想到之前她看不起的沈家人,現在居然變得這麽有錢有勢,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明明是從小地方來的,憑什麽混的比她們這種南都本土家族還要好,更可氣的是沈家一家人混好之後。也完全沒意搭理自己的意思,她本來打算就此和沈家老死不相往來,可今天她收到消息,秦凡竟然跑到江北縣拿走了張愛琴死之前的遺囑,而且在電話裏對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不遜,如果不是考慮到證據現在秦凡手裏,郭慧早就破口大罵了,根本就不會跟他還這麽說話。
秦凡聞言報之一笑。
他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孝敬父母,尊敬長輩,爹媽以身示範,他也一直都是這麽做的,對於兩家的親戚不管窮富都始終保持著以禮相待。
可是,秦凡把他們當做長輩來尊敬,可是有些親戚,卻未必想做個人。
"所以呢,二嬸打電話來是想告訴我什麽?"秦凡淡淡問道。
"把你手裏的照片刪掉,而且這輩子都不能拿給那個野種看,否則,我絕對會讓建民跟你們沈家決裂,而且讓你們沈家。在南都沒有立足之地!"郭慧威脅道。
"野種……"秦凡臉色驀地陰沉下來,"你在說誰?"
"還能說誰,當然是柳鶯鶯那種賤種,當年張愛琴跟野男人好了那麽多年,生下她這個賤種,沒直接打死就算不錯了,你還打算讓她進到我們郭家?我告訴你,隻要有我在一天,這個家就我說了算,你要是敢帶她進來,那就別怪我不顧及你們沈家的情麵,直接將她掃地出門,讓她這輩子也沒臉在南都出現!"郭慧惡狠狠說道。
秦凡聞言,似乎有些明白了柳鶯鶯為什麽這麽多年不願意和二叔相認。
遺囑是一方麵,
這個女人,也占了很大原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