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就坐立不安,一夜之間,就從華人第一首富,變成了一個為了女兒左立不安,茶飯不思的普通父親,生怕李菩提在燕京惹了禍,自己卻沒有能力幫助她善後。
他確實是這麽擔心的。
華夏古家族的名號,他早就有所耳聞。
甚至當年兩地交融時,他還親眼見過幾位從古家族裏走出來的人,無一不是跺跺腳整個華夏都要顫三顫的大人物,這些人的能量早已經不局限在金錢和財富,更多的是對於社會和華夏發展以及改變的影響力。
可以說,自己在內地有很大一部分財富,都是從這些人當年的影響決策中獲利的。
這是一股常人所無法抗衡的力量。
況且他們這一次的博弈,無論輸贏,對古家族來說,都無關痛癢,隻是一場小小的遊戲,輸贏改變不了什麽,頂多是麵子上過不去。
可作為這場博弈中的棋子,燕京四大家族,龍幫孔家,南都沈家,還有自己的女兒,一旦在博弈中失利,那麽將要麵對的將會是毀滅性的打擊,李誠在港島白手起家,苦心經營多年才積累下來富可敵國的財富,這筆財富將決定著李家人未來五代人在將來社會階層中的定位和身份立足,萬萬不能出現任何閃失,更何況李菩提隻身牽連其中,性命堪憂,他必須從家族的角度出發考慮,將整件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這也是他做一輩子做生意,常用的思維概念。
可是,當聽到父親已經幫自己做了決定,退出這場博弈的消息後,李菩提腳步一頓,扭過頭難以置信以問道:“為什麽?”
“你應該先告訴我,你為什麽會被卷入這場古家族的博弈裏,我知道你在外從來沒有暴露過自己李家女兒的身份,可你不說,不代表沒人去查你,現在市場波動,麵臨資本洗牌的風險,許多生意都不好做,我也不得不從內地撤走了大部分的資金和產業,可你現在這樣,豈不是跟我的意願背道而馳?一旦真的發生了什麽,出事的不僅僅是你,就連整個李家,也無法逃脫責任……”
“可是你以為你現在讓贏家把我從這場博弈裏剔除,李家就能安全脫身了嗎?”李菩提咬了咬牙,低聲問道。
“什麽意思?”李誠皺起了眉頭。
“還記得七年前你在燕京投資圈下的一塊地吧?那塊地本來是屬於燕京金家的,隻不過當時因為金家族內起了糾紛,地才趁機被你拿走,現在人金家不願意了,聯合龍幫想要一起把這塊地用七年前的價格給重新買回來,並且背後雲家也表示同意,這塊地現在市值120個億,七年前是13個億,中間足足差了100多個億,你要是願意拱手把地讓給金家,你就當我什麽都沒說,而且有一就有二,現在燕京的四大家族早就不滿足於周期吃紅利的階段,早就把目光投向市場,這一次的要求也隻是個試探,你是做生意的,應該明白他們在試探什麽,不是麽?”
李菩提的一席話,讓李誠安靜了下來。
燕京四大家族的名號,他不是沒有聽說過。
號稱燕京的土地主。
表麵上看都是老實巴交的傳統人,但實際上比任何人都要貪得無厭!
把燕京當成了他們的私人領地,任何勢力和資本想要進入,都必須得到他們的首肯,就算能進去,也將被他們從中狠狠剝掉一層皮,到最後血本無歸,四大家族根深蒂固,且難以撼動。
上一次之所以能以地王的名義拿下燕京那塊地,完全是因為金家正處在家主換屆的特殊時期,否則有四大家族插手的地方,任何資本也不會品著血本無歸進去,商人做生意就是為了賺錢,不賺錢的事情,根本不會考慮。
“你是說,燕京四大家族已經把主意,打到我們的身上了?”李誠看著女兒,神色忽然開始變得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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