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對於金家來說,叫做‘皇帝的新衣’。”
光頭胖子得意說道:“在澳城,其實很多人都都知道燕京四大家族之首的金家兒媳婦,曾經因為賭債在這裏做過機,但是畢竟天高皇帝遠嘛,燕京的那些家族除了燕京的事情很少管,而且連賭博都限製的十分厲害,就導致了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隻有他們金家人不知道而已。”
“這樣……”
秦凡點點頭,同時美女荷官手裏的色盅也已經從桌麵上拿開:三一二,大。
“草!”
光頭胖子終於忍不住,大聲爆了一句粗口。
才幾分鍾的時間,整整一兩百萬輸了進去,怎麽能讓他不生氣。
“管住嘴,放下心,你這樣玩下去,就算你有百億資產,今天晚上也都得輸進去。”
一直在抽雪茄贏盤的中年人,忽然開口說道。
秦凡覺得,以光頭胖子說話的性格和脾氣,正輸錢的時候被人這麽說,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懟回去。
卻沒有想到,光頭胖子臉上雖然看起來十分生氣,但是當他轉過投和中年人目光對視的時候,頓時整個人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氣勢全無,嘟囔了一聲,又將頭給扭了回去。
秦凡這才認真注意到抽雪茄的中年人。
似乎從他一出現,本來還算是有些喧鬧的桌子四周瞬時變得極為安靜。
大家都在安安靜靜地下注,無論輸贏,就算臉上露出一些不滿,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抱怨。
這個人是誰?
秦凡沉思之際,就聽見清脆悅耳的生意傳來。
“先生,不玩了?”
美女荷官盯著秦凡,眼睛似笑非笑地問道。
“繼續。”
秦凡將手裏的籌碼全都扔在了桌子上,看著她說道:“壓小。”
而此時,中年人才壓過大。
“好的。”
美女荷官幾次對秦凡的主動問詢勾起了光頭胖子的興趣。
他這一次沒有繼續壓,打算采取觀望的態度,查看接下來幾輪的走勢。
“可以啊,哥在這玩了一個多月了,這荷官一句話也沒有跟我說過,你今晚第一次來,就主動問了你好幾次,嘖嘖,年輕就是好啊,想當年哥像你這麽年輕的時候,圍在哥身邊的女人也多得是……”
光頭胖子正對秦凡說著,就見中年人抽了口雪茄,看著秦凡說道:“還打算跟著頂牛,這是你最後的家底了吧?再輸的話,你可是分文沒有了。”
秦凡笑了。
“誰說玩牌就一定得贏,我不輸,你們到哪裏去賺,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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