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心,要是空手回去,豈不是掃興?”
一句話,就將賓主關係完全調了個個。
本來這幅字對金不煥來說,是個燙手的山芋。
結果被他一句話丟到了金蘭手裏,金蘭如果敢接下這幅畫,那就是既在剛才當眾打了他的臉,現在又連東西也要拿走,且不說這幅字畫她拿不拿的回去,最起碼,她這個人,是不用再繼續在燕京,甚至是華夏待了。
可是她如果拒絕,無異於再度當眾打了他的臉,而且這一次,當著迎著金不煥打上去的,就算金不煥不說,從今往後,金家,也將再也沒有金蘭的任何席位,掃地出門,還都是輕的!
說完這句話,金不煥甚至看到沒有看金蘭一樣,目光淡然地落在前方,全然不理會其他人的目光。
“想不到金不煥一把年紀了,好歹也是金家家主,手底下子女眾多,竟然是這麽個小心眼,真是小家子,難怪金家沒落至此,一點也不冤枉……”秦凡見狀,暗自搖了搖頭。
都說地位越高,視野越光,心胸也就越開闊,這完全是扯淡的。
我們能看到的永遠都是這些“成功人士”,故意展示給外人的一麵。
其中內心奸詐狡猾,瑕疵必報的性格,也隻有和他日常生活中,朝夕相處的人,才能感知得到。
“金不煥在四大家族內部,一直都是以鐵石心腸,六親不認所出名,為了維護自身的利益,甚至可以出賣家族的利益,如果不是必須,很少有人願意跟他主動來往,而他今天又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丟下了如此大的麵子,不拚死找回來,恐怕回去之後,就算是吐血三升,也難解今日心頭之恨了。”李菩提在秦凡身邊,小聲說道。
“嗬,也就是繼承下來的家主之位,這種小心眼的人如果放在社會上,不出三個月,肯定會被氣的吐血而亡,哪像現在這樣,當著金家家主,才有人肯照顧他,賣他的麵子……”秦凡笑著說道。
而與此同時,坐在他身後的金蘭也早已經站起了身,眼神有些複雜地看著金不煥的背影,事情發展到現在這一步,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她本意是寫字,給孔三爺賀壽,根據秦凡的計劃,她金蘭的名字,從之前的默默無聞,會一舉聲名雀立,被許多人所熟知。
但是,麵對金不煥的步步緊逼,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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