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2)

為避免他發現我有多器官衰竭,每次我都掐好他來的時間,並在那之前吃藥,用來緩解身體的狀況。每一次,他都會疼惜的吻著我的眉眼,喊我珊珊——所有人都說,雲珊雖然是雲家撿回來的孩子,可卻在眉眼間像極了我。珊珊,珊珊……每一聲於我而言都是徹骨的折磨。他們都遠比病魔帶給我的更加痛苦。某天,我突然收到一封短信,信上說讓我以霍太太的身份去參加慈善晚宴。我一臉迷茫的看著手機——這個手機是霍謹給我的,上麵唯一僅有的便是他的號碼。如今這麽一條短信,讓我有些惶恐的受寵若驚:是因為突然想要疼惜我了麽……女人是一種很無理取鬧的生物,愛的越是卑微,越是容易相信,越是容易充滿期待。明知道是陷阱,也想要飛蛾撲火。從收到短信的那一刻起,我就在不停的翻找著衣服,化妝,弄頭發,試圖以最美的姿態去參加晚宴。我哆嗦著雙手為自己描眉,看著鏡子裏幾乎可用骨瘦如柴來形容的自己,不停的摸了一層又一層腮紅,試圖讓我的麵色看起來比平常好看幾分。我咬著牙,分不清自己眼裏的到底是興奮還是痛苦。其實當我收到短信的下一秒就猜出一切都是騙局了。可我還是卑微的一腳踩了進去,毫不猶豫。——如果是那個男人想給我的,那不管是什麽我都會接受。我坐著車,來到酒店門口。原本修身的旗袍早已寬鬆,連帶著腳上的高跟鞋都大了一號。我踉踉蹌蹌的往前走,不敢露出半分醜態,可卻被門口的保安攔下:“這位小姐,請出示您的請柬,謝謝。”我一怔,盡量維持著溫柔得體的笑。“我,是我丈夫發短信讓我來的……”“沒有邀請函不能入門。”保安的話扣了我一頭冷水,我咬著牙,不想放棄焦急窘迫的同他解釋:“我是霍謹的妻子,我,是霍謹讓我來的。”霍謹在L市一手遮天,無人不敢不給其麵子。而那保安卻在聽後嗤笑了一聲,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一通,不屑的嘲諷道:“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還敢冒充霍太太。”一句冒充像是觸了我的逆鱗,我忙道:“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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