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的回過神來,看著麵前的男人。才反應過來我已愣在原地良久。久到霍謹已送那個女人去過醫院再回來質問我。看著霍謹的震怒,我下意識的想要解釋,伸出腳卻狠狠地踩在了玻璃杯碎裂的碴上,一瞬間的疼痛讓我一下子栽倒,整個人狠狠的摔在樓梯上骨結生疼。我的淚花一瞬間湧了上來,咬著牙拚命忍著,可那男人卻一把抓住我的頭發,玩味兒的看著我:“東施效顰?”我一怔。“你以為你也摔一下,我就會原諒你?”我怔忡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麽。“要不是因為你珊珊的孩子能死?”雲珊的孩子……死了?我迷茫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我明明什麽也沒做,她的孩子……眼前的男人不似開玩笑,眸子裏的殺意幾乎要將我拆吃殆盡,我慌忙後退,手掌不小心按壓在身後的玻璃碴裏,疼痛一瞬間席卷了的神經,令我的身子忍不住顫動。霍謹緩緩上前,執起我的手,修長的指尖撫過我的傷口將其中的玻璃碎片拔出,我疼的渾身冰冷麵色發白。他冷笑一聲:“這樣而已,便受不了了?”“你知道珊珊有多疼麽。”他的話似將我打入徹骨的地獄,我的手腕被他緊緊捏住,早已感受不到痛,我咬緊牙看向他,做著最後最無謂的反駁:“我沒有!”“我沒有弄掉她的孩子!”“你以為我會信?”男人像是從地獄而來的惡魔,直接拖著我往外走。我的膝蓋不停觸碰台階,頭昏腦漲,幾乎分不清方向。同他相處三年,我早已知道他的脾性,這般沉默著向前便證明他真的生氣了,他想讓我死!我驚恐的掙紮著,卑微的祈求,不知道這個如惡魔般的男人要將我帶去哪兒。我被他拖進密室裏,麵對我的是滿是玻璃碴的一口大缸。“自己進去,還是我丟你進去?”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骨髓移植和多器官衰竭,受傷之後我的傷口很難愈合。這樣一口大缸,我若進去定會流血致死的!我不想現在就死!我還沒有懷上,沒有生下霍謹的孩子!我不能死!出了生的本能,我扭身去抓霍謹的褲腳:“不,不!”“霍謹!我會死的,我一定會死的!”我祈求著,希望他能念在曾經的情分放過我。霍謹蹲下身子捏住我的下巴,眸子裏的冰冷嚇得我一顫,我吞了口口水,讓自己不至於昏過去:“正好,你死了,為我和珊珊的孩子賠命。”言罷,霍謹起身直直的越過我。我僵硬在原地,一顆心像是被碾碎了一般,我瞪向他:“你和珊珊的孩子是命,我的孩子就不是命了麽!我為你墮胎,死掉的也是我的孩子!你拿什麽賠給我!”我發瘋似的坐在原地衝著他大吼。想到那些被他打掉的孩子,我的胃裏一陣翻滾著的疼,一股惡心感直衝我的門麵,逼迫我回過頭去幹嘔。我的眼中隨著幹嘔的頻率擠出淚來,無數的螞蟻在啃食我的身體,痛徹心扉!你們的孩子就是孩子,我的孩子就不是了麽!每一次,他們都那麽小!他們甚至都還沒成型就從我的身體裏被強行剝離,短暫的生命他們該有多痛。我曾無數次妄想,如果我的孩子出生了,會是多麽的可愛!然而每一次都隻是妄想!他們會抓走我,強行把我按在手術台上,逼著我看著自己的孩子變成一團血肉,然後被丟進垃圾桶裏!孩子,我的孩子們!我捂住胸口,蹲在原地大哭。霍謹連看都不曾看我。“把她扔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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