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話要跟我說?”杜世情疑惑地看著他,眉宇之間,有著淡淡的抑鬱和擔憂。
“不錯,有些事情,我想了很久,今日,隻有你我兩人在這裏,正是好機會,就想與杜先生說說。”楚陽努力地支起身子,倚在床頭,看著杜世情,誠摯的說道。
“你說。”杜世情微微一笑。
“杜先生在鐵雲,還能呆多久?”楚陽沉默了一下,問道。
“在鐵雲……”杜世情眼中露出絲絲的疲倦,道:“老夫也不知……這要看國主的情況吧。”
“杜先生到鐵雲,是第五輕柔的拜托吧?”楚陽沉吟了一下,終於還是單刀直入。
“啊?你……”杜世情駭然。
“這並不是很難以理解的事情!”楚陽安然道:“若是第五輕柔不想讓你來,那麽,縱然補天太子能力再大,你也是來不了的。那畢竟是第五輕柔的地盤!”
“不錯,第五輕柔此人……”杜世情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這次來,可說是第五輕柔與鐵補天這一對死敵在這些年之中,唯一意見相同的事情。那就是,國主的性命!第五輕柔是為了霸業,讓國主牽製太子,製造鐵雲不是鐵板一塊的亂象;而鐵補天,卻是因為孝心。”
楚陽想起鐵補天,不由得歎息一聲。這位一國太子,對他自己的父皇的那份感情,恐怕任何人都能看得出來。
“不錯……”杜世情也是微喟一聲;想到鐵補天不管多麽忙,每天都要去皇宮看望,每天也都要問自己國主的病情,那種渴望和期盼,杜世情就越是覺得心中愧疚。
鐵雲國主當年的隱疾,可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啊。
“預計明年春暖花開之日,就是我離開鐵雲的日子了。”杜世情對著楚陽,並不會隱瞞什麽。
“也就是說,最遲在明年春暖花開之前,國主必死!”楚陽低沉的說了一聲;杜世情沉默著,沒有說話。
楚陽皺起眉頭,鐵雲國君的死,並不是一個結束,而是一場混亂的開始。也是第五輕柔能夠利用鐵雲國君的威望打擊鐵補天的最後一次機會……到那時候,定然是一團混亂!
“鐵世成陛下現在已經是……油盡燈枯!”杜世情歎息:“骨瘦如柴,經脈盡廢;血脈枯幹……已經到了哪怕是五十年以上的野參,也無法用藥的地步;因為補力太強,一動就會衝毀……老夫隻能盡力的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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