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但,該是什麽法子呢?他應該知道,就算是沒有暴露,過幾天他的人就要來了,三方對麵之下,這事情也暴露了呀……真是奇怪。”
“你笨蛋啊!這樣淺顯的事情居然也想不到?”言者有心,聽者也有意,刀王頓時被楚陽的自言自語所提醒:“這事情,何其簡單啊!”
“呃……願聞其詳。”楚陽迷惘的看著刀王。
刀王充滿了成就感的道:“這個就看來的那些人了,若是這混賬暴露了,老夫估計不錯的話,他們來的那些人定然會來找我們,來解釋清楚這個‘誤會’,並給予一些賠償……哼哼……”說到誤會這兩個字,刀王冰冷的哼了兩聲,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楚陽瞠目結舌的看著刀王,強行唱反調道:“未必!如此的深仇大恨,怎麽能說是誤會?除非第五輕柔的手中能夠有那種奪天地之造化能夠起死回生的奇藥!可那種奇藥就算是在上三天也是難找難尋,第五輕柔……未必有吧?”
“若是第五輕柔的手中有那種藥,老夫一點也不會感到奇怪!”刀王用一種‘小子,你還太嫩’的目光看著楚陽:“堂堂大趙宰相,就沒有點救命的藥?笑話!”
“嘶……若真是如此,第五輕柔的心機也實在是太……厲害了”楚陽倒抽了一口涼氣,自愧不如的連連搖頭歎氣:“我不如也,我不如也……”
“不過……前輩,就算他來解釋……也未必能夠領他的情啊。再說了,現在那人並沒有暴露,他來解釋什麽誤會?”楚陽剛抽了一口冷氣,就又提出了疑問。
“你是個笨蛋哇……”刀王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道:“你就不想想,正因為沒有暴露,第五輕柔若是派人來解釋清楚誤會,並送上能夠讓劍王痊愈的藥;這是多大的誠意啊!有了這樁事情在前,我們還有什麽理由再給第五輕柔作對?心裏就不慚愧嗎?”
楚陽恍然大悟,咬牙切齒的道:“原來如此!第五輕柔,你好毒的心腸啊!我好不容易得到的盟友,你居然如此計算!”
說著說著,楚閻王越說越氣,大吼一聲,站了起來,怒氣填膺,怒發衝冠,悲憤的不行了的道:“第五輕柔!我楚閻王與你勢不兩立!有你沒我!”
聲音如同怒浪翻滾,遠遠地傳了出去,很多人都聽見了這悲憤的如同是錐心泣血的長嘯!能發出這樣的叫聲的人,不是殺父之仇就是奪妻之恨!這是多麽深的怨念啊,簡直是驚天地而泣鬼神……“前輩……”隨即楚閻王就惶恐的對刀王道:“您可千萬不要受了那斯的騙啊……”
“廢話,事情都說得這麽明白了怎麽還會受騙?你小子真當老夫是一介武夫啊?!”刀王有些鬱悶的道。
“對對對,前輩如此睿智,嗬嗬嗬……晚輩心中如同放下了一塊大石頭,如釋重負!”楚陽的確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我靠啊,將這麽一個腦袋像是石頭一樣僵硬的老頭兒引導到這種地步,我得浪費多少的智力啊,可算是累死我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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