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湖,增添了幾許婉約心碎的淒涼。
有人驀然叫道:“簫絕來了!”
“沒想到簫絕今年來的這麽早!距離比拚,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呢。”
“簫絕就是簫絕,果然不同凡響!隻是這簫聲一起,整個荷花湖竟然沒有了別的絲竹之聲。”
……眾人都翹首望去。
隻見一艘扁平狹長的小船,從荷花湖上遊慢慢的隨著水流滑落,烏篷船,船體漆黑,沒有半點別的顏色,襯著綠草紅花青山碧水,更顯得突兀!
就在船頭,一個人白衣勝雪,安坐船頭。清風徐徐吹拂,他雪白的衣袍就這麽在風中飛揚,飄蕩!
一縷嗚咽的簫聲,就這麽悠悠揚揚的傳出來,聲音並不大,卻讓天地之間,再也沒有了別的聲音……有人神情迷醉的側耳聽,隻等簫聲告一段落,才終於如夢初醒,長吟道:“六月荷花秀,三絕會中州,誰人登天闕,誰人占鼇頭?笛仙渺渺水中來,簫聖靜靜坐船遊;琴音瀟瀟天上落,一筆滄桑畫春秋!二十年風雨誰不倒,二十年風霜誰能留?”
“簫絕,隻是半曲悠悠,卻已經勝過天下絲竹!不愧為簫絕啊。”
……簫聲餘韻嫋嫋之中,簫絕所乘坐的小船,就這麽順流而下,白衣飄飄中,穿過遼闊水麵,卻有一停不停地消失在前方浩淼煙波之中。
眾人都清晰的看到了,一個三十餘歲的中年人,跌坐船頭,眼睛似疲倦似無情似無奈,卻又似是厭倦了世情的那種悲憫,一動不動,對四周的歡呼仿若不聞。
船影遠去。
楚陽在水草之中露著頭看著這一幕,不由搖頭輕笑,道:“這位簫絕,可真是夠裝逼的。這他娘的姿勢擺的那叫一個酷!”
不過,雖然裝逼,卻也是有必要的。音律比拚,有相當程度比拚的是人氣。簫絕孤身出現,白衣黑船,風神俊雅,猶如一騎絕塵,飄然而來,翩然而去;簫聲婉轉,直透人心;這一幕先聲奪人,相信定會給在場的眾人留下深刻印象。
尤其他的簫音,充滿了悲涼,正符合目前的大趙這種動亂時期人們的心情。
不得不說,這一手當真是高明。
簫絕消失好久,眾人的議論卻是越來越是熱烈。在不被人注意的方向,誰也沒有發現,這裏多了一支船隊。
船隻與別的船並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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