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過七節的都沒有。
楚陽一邊看一邊歎氣。
下午吃完飯,喝了點酒,景夢魂就接到通知,匆匆的回相府去了。
陰無天醉暈暈的又找了人來,換了個地方繼續開工,還是一無所獲。
楚禦座又是一陣搖頭歎氣。
他雖然一句話也沒說,但陰無天看著他的樣子就忍不住氣的後腦勺冒煙。再說了,本來陰四王座這幾天就是流年不利,再天天看著這個從骨子裏冒著讓人厭惡的期待洗的‘君清揚王座大人’,一肚皮的不爽簡直要把肚子撐破……“大趙……大趙……號稱富甲天下的大趙也不過如此!”君清揚王座又開始說怪話了;陰無天幾乎要掩麵而走。
“而且這還是富甲大趙的中州嘖嘖……”君清揚的聲音本就怪異,如今刻意的這麽陰陽怪氣,更是讓人渾身毛骨悚然之極。
“號稱人傑地靈嘖嘖……”君清揚繼續:“……居然連塊藕都找不出來……”
陰無天臉色黑的就像鐵塊,木然地站著不動。
“看來這一大片荷花湖也隻能養魚了……”君清揚王座抑揚頓挫的歎息。
“非是我們大趙沒有,實在是……這踩藕可是個技術活。”陰無天忍著氣,悶悶的道:“咱麽會武功的都不會睬……”
“嘖嘖……難道還得讓本王座親自下去不成?”君清揚斜著眼。
若不是第五相爺有交代,我一腳就將這個混蛋踹下湖去!陰無天眼中冒著火花,冷冷道:“若是君王座有這樣的雅興,在下不敢阻攔。”
“嘿嘿……看來也隻好親自下水啦。”君清揚王座伸了伸腿,活動了活動腰,就開始脫衣服。
“下吧下吧,下去淹死你、憋死你、被水草纏住你、死在下麵爛在裏麵得了!”陰無天心中惡毒的祈禱著,嘴上卻關切的道:“君兄,難道你真要下去?”
“君兄?哈哈……”君清揚光著膀子怪異的擺了個造型,露出從胸口到肚子上一道醒目的傷疤,蜿蜒在他身上,如同一條巨大的蜈蚣,怪笑道:“陰四王座,這‘君兄’這兩個字,可不是你能叫的。本座雖然身份低微,可是你,嘿嘿嘎嘎,你聽說過竹子麽?”
陰無天幾乎一口氣上不來就憋暈了過去。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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