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情之苦痛(2/3)

孟超然果然眼神一黯,道:“不錯。”隨即就不再說這件事。


楚陽也隻好沉默下來,他能看得出來,這其中,實在應該有太多的故事!但孟超然不說,自己自然不能追問。


這可是師父一生的心傷。


孟超然沉默了一會,眼神無意識地看著洞外飄揚的白雪,輕輕的呢喃道:“風雨難洗心痕,滄桑不滅情傷,莫要輕言亙古,離散才看荒涼;長憶山盟海誓,寧求地久天長,一場春夢今生,看君輕舞飛揚;三生路,情根吟唱;一世苦,伴卿分享;莫相許,心傷神斷;九重天,魂魄同航……唉!~~~”


突然深長的歎息一聲,神色黯然,再也不出聲了。


良久,他蕭索的站了起來,走了出去,站在大雪之中,一動不動,仰首向天,靜靜的凝視。似乎……從這一片迷蒙的天空裏,能看到自己遠在上三天的愛人,他看的是如此專注,如此用心。


他就這樣站著,良久,才在心裏深深地歎了口氣,在自己的心中,默默的說道:“這首詩……是初初寫的啊……初晨,你,還好麽?”


想起這個名字,孟超然突然間就感覺自己的心在這刹那之間活生生的被撕成了血淋淋的兩半。


他痛苦地佝僂起來,蜷縮在雪地裏。這一刻突然心痛得不能呼吸,唯有心中卻是一片火熱,越來越是灼熱,似乎要將自己的靈魂灼燒……“初初……初初……初初……”孟超然在心裏連續的呢喃著,這個名字,不叫一聲,心中就沒有那種身在人間的感覺,但每叫一聲,卻都是在自己的心中狠狠地又割裂一刀。


“初初……我該怎麽辦?你所許下的九重天魂魄同航,對我來說,卻是如此艱難啊……連死在一起,都成了奢望……”


他終於緩緩閉上了眼睛,兩滴淚水,在這個麵對死亡都不會有半點變色的男人眼角,緩緩滲了出來……情之苦痛,一至於斯!沒有經曆過絕望的愛戀的人,誰能體會孟超然此刻的心痛?


楚陽默默地坐在山洞裏,守著談曇。他並沒有轉頭往外看,他知道孟超然現在不希望讓任何人看到。


他能夠體會到孟超然的絕望:應該是正如自己前世莫輕舞香殞玉消之後的感覺吧?


一腔深愛,無處表達;隻能化作對自己的折磨?


子欲養而親不待固然是人世間一大悲劇;但,愛在心卻無望,何嚐不是人生的最大悲哀?


世上有幾個人,一生相伴的對象是自己真正從一開始就深愛的人?那麽,那相愛的人怎麽辦?唯有在心裏沉埋,發酵!最後席卷成一生的痛苦回憶,一生的精神食折磨!


楚陽有些癡了。他想起來一位哲人說過的一句話:上蒼造化弄人,最令人無語的便是:每一位酩酊大醉的男人,嘴裏無意識呢喃出的名字,都不是自己最後的妻子。每一個女子心中最深的痛,都不是她的丈夫……但他們卻隻能在午夜夢回或者神智完全失控的時候,才會不由自主的叫出那個名字,誰能說他們不貞?


但這種痛苦,誰曾有過?


這種無奈,誰曾有過?


這種酸澀,誰曾有過?!


(這一段純粹是風淩內心這一刻在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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