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唯獨楚大老板的都紫晶回春堂依然是冷冷清清,連一個病人也沒有來。
楚四爺憤憤不平:“他媽的,這麽多病人,這麽多受傷的,居然沒有一個到咱們這裏來的……真氣人!”
對昨夜的事,楚飛煙百思不得其解。他當然懷疑自己侄子,但楚陽卻表現的十分清白:初來咋到,功力未複……再說,就算恢複了,楚陽的實力也做不到啊?
所以楚四爺一頭霧水,幾乎憋出病來。
楚大老板老神在在的躺在躺椅上,眯著眼睛說道:“四叔……稍安勿躁,本老板掐指一算,就知道……他們遲早會來滴。”
楚飛煙懶得理他。還是每隔一會兒就出去看看,依然沒有任何人前來。
眼看著日已正中,楚大老板這裏,依然是還沒有開張,依然是‘處’大老板。不由得抓耳撓腮,焦急不已:“他娘的,咱們家也有受傷的啊,居然自己人都不來照顧自己人生意……”
楚陽翻了個白眼,側身躺過去,留給他一個後腦勺。心中喃喃罵道:你就是個棒槌……自己人來了咋收錢?
那豈不就成了義務勞動?
而且還是給楚飛龍下力氣……本少爺那裏有這等閑工夫……一直到下午,依然還沒有人來。
不過事情進展的很快:楚陽下的毒手,豈是這些平沙嶺的大夫能解的?既然不能解,這些皇座王座門疼的幾乎要活活的啃自己的肉的地步,哪裏還能饒了這些‘庸醫’?
啥時間隨從人員就將這些醫館砸得幹幹淨淨。
唯有幾家有後台的得以幸免,其他的,基本都破產大吉。
眼看著天快黑了,楚大老板與夥計楚飛煙搬出來一張小桌子,擺著幾個小菜一壺酒,爺兒倆你一口我一口,愜意無比。
馬蹄聲驟起,一隊人馬拉著馬車,一路從馬車裏傳出悠揚的慘叫聲,從這裏經過。看樣子是沒希望治好,要拉回家去了。
楚飛煙眼睛很尖,道:“是鮑家的人,看樣子也他娘倒黴了。領頭的那個騎馬的,就是鮑家大管事鮑平安,看他那樣子,活像死了娘一般,真解氣。”
楚四爺正在幸災樂禍,卻見那鮑平安一轉頭向這邊看來。隨即就策馬前來,一拱手,皮笑肉不笑:“呀,這不是楚四爺麽?”
楚陽精神一震:財神爺上門了!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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