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發現就算自己沒有在這裏,貌似也沒啥。
自己在這裏其實就是大年三十五更夜裏打了一隻兔子:有你也過年,沒你也過年。
於是楚神醫就要溜之乎也。
趁著所有人都不注意,楚陽悄悄開動腳步。隻走了幾步,就被一雙小手抓住了:“帶我也回去。”
正是楚樂兒。
小姑娘累壞了。
因為楚樂兒這小丫頭也非要跟著來,而且還累的走不動路,楚陽隻好背著這個小蘿莉走路……可憐啊……楚神醫心中感歎:本座就算是在執法堂,也有專門的馬車坐坐,但在自己家裏,居然根本沒有這等待遇……剛出了楚家大門,就見到幾個黑衣人站在門前,在他身後,有六個人,人人都是目光不善的看著楚陽。
楚陽眉頭一皺,這七個人,正是蕭家平沙嶺分堂的人。當先一人,正是蕭家臨時派來主持的,剛才還在裏麵呢,怎麽會突然間到了這裏?看情形,導向是專門來堵著自己的一般。
“你就是楚陽?紫晶回春堂的主人?”當先那人雙目陰沉,鷹鉤鼻子,有些不屑的打量著楚陽,輕飄飄的問道。
“各位蕭家客人難道有什麽見教?”楚陽背著楚樂兒,並沒有放下她,嘴皮子一撇,同樣輕飄飄的回敬。
你對我無禮,我對你豈能恭敬?蕭家?又如何!蕭玉龍不就被本公子整殘了?
“蕭玉龍……就是中了你的計策?不僅身遭慘死,還賠了你一大筆紫晶?”那鷹鉤鼻子沉沉的問道。
“那是執法者的判罰,跟我沒關係。”楚陽一開口就推得幹幹淨淨。
鷹鉤鼻子冷哼一聲,臉上罩上一層寒霜:“你以為……執法者為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楚陽冷笑道:“您說的不錯,若是全天下執法者都為我撐腰,那我還真的無所畏懼!”
鷹鉤鼻子頓時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重重的一哼,道:“本座蕭玉成!”
楚陽有氣無力地道:“久仰……”
“蕭玉龍,便是我的堂弟。”蕭玉成鷹隼般的眼睛看著楚陽,沉沉說道:“他死的不僅不明不白,而且太冤……”
楚陽歎了口氣,道:“死人都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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