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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黑衣人攔住他:“你這妹妹分明身上有病,你還讓她喝酒?”
楚陽有些驚訝:這家夥好眼力,居然看出樂兒身上有病?不過還是差了些,看不出酒中的力量對樂兒身體的滋補……淡然道:“別的酒或者不行,但這酒,隻喝一杯,卻沒問題,而且還有益。”心道,這人心地倒不壞。
用酒洗了洗手,酒水嘩嘩的流下來,香氣頓時濃鬱到了幾乎凝結的地步。黑衣人心疼得直嘬牙花,麵貌幾乎有些猙獰,"shen yin"一般的道:“這麽好的酒……你用來洗手?”
楚陽翻了翻白眼,道:“不洗手,我這麽給你撕得兔肉,你敢吃?”
黑衣人道:“可也不能用這麽好的酒啊……”
楚陽不理他,拿過烤兔,直接下手,嗤的一聲,就將一條後腿掰了下來,在黑衣人饞涎欲滴的目光中,遞給了楚樂兒。
黑衣人喉嚨裏咕咚一聲響,眼睛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又看向另一條腿腿。
嗤的一聲,楚陽又將另一條撕了下來——又放在了楚樂兒麵前:“慢慢吃,別噎著。”楚樂兒快樂滿足的點頭,吧唧吧唧啃得滿嘴流油。
黑衣人一雙眼睛就發了直,大怒道:“你請我吃飯,兩條後腿卻都給了你妹妹!”說著又咽了一口唾沫。
楚陽道:“那火上不是還有一隻野兔麽?再說了……一個兔子也不小了,去除了內髒還有三四斤呢,這麽肥……兩條後腿沒了,其他地方一樣的好吃!”
黑衣人翻了翻白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頓時滿臉的不滿瞬間消失,正要伸手拿兔肉,卻見楚陽已經將那隻野兔遞了過來。
看著少了兩條腿的兔子,黑衣人猶豫片刻,滿是不甘心的接了過來。似乎要發泄一般,哇唔一口就咬了下去。
隻不過片刻之間,酒少了半壇,一隻野兔也進了黑衣人的肚子。
楚陽還未動。
“你怎麽不吃?”黑衣人吃的直打飽嗝,問道。
“我等下一隻。”楚陽伸手指了指,微笑道:“那隻有後腿。”
黑衣人頓時噎住,放下隻剩下一副骨架的兔子,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看了看隻剩半壇的酒,一臉的鬱悶。
光顧著吃了,一開始還想著下一隻,後來越吃越香,居然已經吃飽了……“你狠!”黑衣人伸出一隻油膩的大拇指,豎在楚陽麵前。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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