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有注意到,白衣人說話的時候,說的是‘你們’而不是‘你’,大怒道:“現在這種情況,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與你硬碰一次,然後將這股力量發泄出來,恢複原本的修為,雖然受嚴重內傷,卻根本不至致命。那是唯一的辦法!”
“胡說八道!”白衣人大怒道:“我費了這麽大的力氣,將你的所有潛力都挖掘出來,將你的隱藏藥力都挖出來,然後用大神通隱匿天地,讓你無處發泄,給你創造這麽一個罕世難逢的大機緣出來,你居然想就這麽發泄掉?浪費掉?!”
“罕世難逢的大機緣?”楚陽捧著即將鼓破的腦袋,"shen yin"道:“是爆炸的機緣麽?”
就在這時,白衣人飄渺虛幻一般的從站在前方虛空中一下子飄近楚陽身前,淡淡的、有些不耐的道:“將戰意壓製氣血,丹田吞吐一次,難道不可以?”
楚陽強忍著經脈鼓脹欲裂的感覺,咬牙道:“戰意升騰時,自然而然的氣血如沸;如何用升騰的戰意反而去壓製氣血?至於丹田吞吐……更不必說了。丹田一吞一吐,渾身經脈逆轉,在這等要命時刻,更加是連一點希望都沒有……再說,就算丹田吞吐之後,經脈逆轉成功,承受這樣巨大的力量,丹田也會爆裂的……”
對於自己在如此難受的時刻,居然還有心緒與白衣人在探討這等重要的武學問題,楚劍主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
白衣人怒道:“蠢材!人體丹田乃是天地賦予的寶物,如何能夠這般容易就爆裂?丹田吞吐乃是修行方法,如何便經脈逆行了?丹田吞吐居然需要經脈逆行來配合?這個大陸教授了一些什麽亂七八糟狗屁不通的道理?!”
縱然楚陽現在已經難受到到了崩潰的邊緣,聽了這句話也忍不住瞠目結舌:“這個大陸教授了一下什麽道理……難道你不是……難道你不是這個大陸的人麽?”
白衣人冷哼一聲,怒道:“這個大陸如何容得下我!”
這一句話出來,楚陽隻覺得心中一震,頭腦竟然出現了一絲短暫的停滯,與短暫的清明……那是一種幾乎要天崩地裂的清醒。
這個大陸如何容得下我!
這是何等的狂傲、何等的睥睨的一句話!
極限的震驚之中,楚陽咬牙問道:“但……戰意與氣血,如何能……壓製?”
白衣人冷哼一聲:“戰意升騰在腦,氣血如沸卻因為心!這都不懂麽?你不控製自己的心,如何能看得到大道!”
他雙目凝視著楚陽已經漸漸地膨脹起來的身體,淡淡道:“若是你有一日,你能領悟我這句話的意思,做到戰意升騰吞天噬地;但氣血卻是平穩運行如冰如雪,那麽……在這九重天,你便可無敵於天下!”
戰意升騰吞天噬地;但氣血卻是平穩運行如冰如雪!如此,便可無敵於天下!
楚陽心中一動,將這一句話牢牢地記在了自己心裏。
身體越來越難受,楚陽已經感受到自己的經脈慢慢的出現了裂縫,他試著按照白衣人所說的方法,將自己的戰意往回收壓製氣血,但卻試了好幾次都做不到。
白衣人默默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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