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的離得遠了一些。
兩個女變態!
眾人心中暗罵。
而在隊伍最前麵的兩個人,此刻卻是滔滔不絕。兩個人有太多的共同話題。
“我為何不是外人?”楚陽有些詫異。貌似咱倆今天隻是第一次見麵吧?怎麽就不是外人了?
淩寒舞淡淡的笑著,道;“孟歌吟回到上三天之後,第一件事,就是來找的我。”
楚陽精神一震:“我師父?他老人家現在在哪裏?”
“哼!”淩寒舞狠狠道:“小兔崽子!你師父若是不跟我說,有你這麽個徒弟,你以為萍水相逢,我就請你喝酒?我淩寒舞的酒,是這麽容易喝的麽?”
楚陽大汗,苦笑道:“是晚輩冒昧了;晚輩以為咱倆一見鍾情。”
“一見鍾情?!”淩寒舞幾乎從馬上掉了下來,一雙眼睛瞪得牛眼一般:“你小子真跟你師父說的一樣,表麵上看起來憨厚老實的,其實內心裏鬼精鬼精的,讓人哭笑不得!不……你師傅也說錯了,你小子表麵上也不憨厚老實!”
楚陽哭笑不得:“可是見過的人都說我忠厚老實,純潔無暇,一臉的敦厚,天庭飽滿地閣方圓,十足的福相……”
“打住!”淩寒舞渾身冷汗直冒:“我該不會是認錯人了吧?你到底是楚陽還是談曇?”
楚陽終於確定,淩寒舞真的見過自己的師父孟超然,要不然,不會知道的這麽清楚。知道自己是孟超然的弟子,根本毫不為難,但連談曇也知道,那可就是真的錯不了了。
“我師父現在在哪裏?”楚陽急切地問道。
“被我宰了!”淩寒舞翻了翻白眼。
楚陽臉色沉了下去。
“還真當真?”淩寒舞哼哼一聲:“信不信我替你師傅打你屁股?”
楚陽淡淡的道:“我不喜歡開玩笑,尤其是開我師父的玩笑。”
兩人四言相對,都是不眨一眨。
淩寒舞終於歎了口氣:“好吧,算我怕你們師徒,不拿你師父開玩笑就是!”看到楚陽如今的堅決,他就像看到了孟歌吟站在自己麵前,一如當年的倔強,一如當年的不屈。
楚陽展顏一笑,道:“每個人的一生之中,總有幾個不能被侵犯,不能被嘲諷,誓死也要維護的人!而這些人,通常被稱做這個人的底線,俗話說,龍有逆鱗,觸之則怒,便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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