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莫輕舞不甘示弱,道:“這事兒是你大哥說了算,也不是你說了算!倒是你這個小姑子,以後的婚嫁,是得你大哥說了算的。”揮揮小拳頭:“你自己才沒有自主權!”
眼見到兩個丫頭剛剛緩和的氣氛又要升級打起來,楚陽頭痛不已。
舞絕城自從進入了他自己的房間裏,一直沒有出來過。
第二天一早,莫輕舞與楚樂兒在院子裏對練,舞絕城才終於出來。
但眾人一見到,都是嚇了一跳!
隻是一夜的時間,舞絕城的頭發竟然變成了花白色!一根根白發銀亮如雪,乃是耗盡了生命機能的那種白。
到了他這種層次,隻要他自己不願意,隻要不遭受什麽耗盡心神的重大事件,絕不會如此!
由此可見舞絕城昨夜一夜,想了多少?
他的眼中,少了些仇恨和悲憤,卻多了些矛盾與思索,更多的,卻是迷惘。
他對楚樂兒疼愛之極,敦促練功,也是盡職盡責,恨不得將這個徒弟寵到了天上;一天的時間裏,也就隻有見到楚樂兒有所進步,或者對功法有深層次理解的時候,才會露出一絲笑意。
但其他時候,卻基本都是在沉思,迷惘。
但對其他人,就連點醒了他的月聆雪,也是絲毫不假以辭色,對當年的事情,更是從此絕口不提。
三天後,楚飛寒的傷勢,稍見起色。
諸葛家族,也終於在此前來。諸葛蒼穹親自率人前來,恭恭敬敬的送給風月一枚儲物戒指;裏麵,裝滿了對風月的‘說法和補償’。
月聆雪不動聲色的收下。
隨即,便向諸葛家族要了四輛馬車,四架雪橇;諸葛蒼穹等人知道風月這就要離開,頓時興奮不已。
這些東西當然半點也不打折扣,都是挑了最好的送來。
當天晚上,楚陽去找寒瀟然,寒瀟然,將會在數天之後才會動身,對楚陽的離去,並不感意外,隻是,在送楚陽離開的時候,寒瀟然以極快的速度傳音一句話。
“兄弟,千萬不要接受執法總部的任命!這一生,萬萬不要去執法城!”
楚陽待要問什麽,但寒瀟然已經轉身回去,隻留下一句話:“快些回東南吧!”
上一句話,楚陽完全明白。但,最後寒瀟然光明正大的說的這一句話,卻讓楚陽斟酌了許久話中的意思。
翌日清晨,在諸葛家族幾乎是夾道歡送之下,楚陽一行,終於離開了天機城!
在送行的人群中,楚陽看到了第五輕柔,正在看著自己。
楚陽微微一笑,揮手的時候,特意的將五個手指頭,都張了開來,似乎是在空中寫出來一個‘五’字。第五輕柔苦笑了一下,轉身而去。
諸葛雲山拜別風月後,目光複雜看著楚陽,淡淡道:“山高水長。”
楚陽輕輕的笑了笑,眼中露出一抹鋒銳,淡淡的道:“我今離去,他日必來!”
諸葛雲山淡淡道:“隨時候教!若尊駕不來,諸葛或去東南拜訪。”
楚陽搖頭,淡笑:“你們沒機會的。”
兩人目光一對,都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仇恨和殺機。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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