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灑脫。或許你自己認為這是一種灑脫,不過在我看來,卻是一種狠勁。”
楚陽點頭:“或許是;現在的我,不像前世那樣的毒辣暴躁,而且那份桀驁和怨恨,也在無形中漸漸遠離……但我自己能夠感到,那並沒有消失,而是隱藏在心。”
“心不會變,卻可以掩蓋。”楚陽說道。
“此心不變,便可一生足矣。”雪淚寒微笑:“其實我之所以選擇這個時候站出來,也是為了你之前的迷惘。”
“正如你在感歎人性,我何曾不是如此?不過,兩句話,人心可誅;人心可教。這句話,還是至理名言啊。”
雪淚寒道:“在大陸遠古時期,大家都是這樣子;誰也不窮,誰也不富。那時候,大家都互幫互助,終於到了一個分界的時候,就有了強弱,有了貧富;富人,開始欺壓窮人,然後就有了統治。統治之後,就又有了很長一段時間比較有序的世道。”
“一直發展到如今,強者越強,弱者更弱;於是就有攀比,世道人心,本是好的;但被利益所驅,卻是世風日下。但當今世界已經發展到這地步,這也是大勢所趨。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就不能施以教化。因為教化已無用。”
雪淚寒淡淡的說道:“在這樣的時候,就需要鐵腕強權的法治!”
“法製?執法者?”楚陽心神一凜。
“不錯。”雪淚寒道:“執法者,現在也已經變質,而且沿襲的是九萬年前的執法標準。已經不適用當下。”
楚陽思考著說道:“不錯,法製也應該隨著世道變遷,而有相應的變動。”
“亂世當用重典!”雪淚寒道:“亂世之後,休養生息一段時間,可以稍稍放緩,但一旦步入正軌之後,需要重上加重,方可。”
楚陽皺眉沉思。
“你對這片大陸,有深刻的感情;下三天的帝國,是你一手建立;中三天的世家,是你一手整頓;如今,上三天的秩序,也需要你來重新規劃。”
雪淚寒道:“所以,我特意挑選這個時刻,來提醒你。”
他溫暖的笑了:“你我現在的修為天差地遠,但我卻將你當做朋友。”
“朋友不論修為。”楚陽淡淡道:“你有此心,我亦有。”
“你若無,今日便見不到我。”雪淚寒靜靜地道。
空中大雪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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