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鐵補天才鬆了一口氣。
楚陽看著鐵補天,突然間心中一股嫉妒之火熊熊燃燒起來!
媽的,我的兒子,看看居然也被拖了出來。這個女人卻是天天跟他在一起……霸占住了!
楚陽突然間覺得心裏很憋氣。
之前,他一直考慮責任,背負,天下,蒼生,苦衷……等等等等。
但現在,卻有些不想遏製了。
尤其是見到了兒子之後,這種心情,更加的就是無法控製!
“真的很可愛!”楚禦座喉嚨幹澀,搶過禦書房中鐵補天的茶杯,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抹了抹嘴,聲音有些急促的問道:“他叫什麽名字?”
“鐵楊。”鐵補天同樣心中忐忑:“取義,鐵一般的鑽天楊。挺拔直立,傲對世間!”
“鐵楊……鐵楊……”楚陽越念叨越覺得不對勁,心中有些不舒服:若是這小子認祖歸宗改姓楚,就叫楚楊?
那豈不是和他老子我重名了?
楚陽有些無語,自己的父親和自己拜了把子,就已經是笑料一則;沒想到輪到自己了,卻要與兒子重名?
“額,鐵楊,挺好的名字。”楚禦座捏著鼻子,違心的說道:“有沒有小名?”
“小名兒,就叫小陽陽。”鐵補天笑了笑:“至於取字,要等到十六歲冠冕之後,才能取。”
“嗯,不錯,小陽陽。”楚陽不是滋味的笑了笑:老子的小名就叫陽陽,師傅當年經常叫我小陽陽;現在我兒子居然不僅占據了我的大名,還剽竊了我的小名……大名小名,全部重名!
這事兒整的。
“貌似跟我重名啊。”楚陽把這個問題在心裏轉悠了好幾圈,終於忍不住還是說了出來。
“重名嗎?”鐵補天翻翻眼皮,道:“不會的,他姓鐵,你姓楚,怎麽可能重名呢?”
楚陽心事重重的放下了茶杯,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鐵補天心中一縮,道:“楚兄為何歎氣?”
楚陽神色蕭索,道:“鐵兄,那一會你不是問我,為何突然間來到了下三天麽?當時我說的,其實不是真的,其實這一次來到下三天,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來找鐵兄你幫忙。”
鐵補天神色一怔,道:“幫忙?”
“對!”楚陽認真的道:“這件事,普天之下,就隻有鐵兄你能幫得了我的忙。”
鐵補天見他說得嚴肅,不由得也是心中沉重起來,道:“楚兄你說,隻要我能幫得上忙的,哪怕是傾盡舉國之力,也是義不容辭!”
楚陽深深地歎了口氣,道:“還記得當日離別,鐵兄曾經說過一句話:江湖險惡,多多保重!我楚陽自認夠小心,也夠機智,但,在上三天闖蕩,還是中了人家的道兒。”
鐵補天神色一緊:“中了人家的道兒?怎麽了?你受傷了?”
“受傷倒是沒有,但卻中毒了。”楚陽歎了口氣:“鐵兄,你現在看我好像是好人一個對不對?但其實是我用靈藥,將毒性壓了下去,但這畢竟不是長久之法,一旦發作,那就是全身化作膿水而死。”
說著,楚陽拿出一小葫蘆生靈泉水,道:“而我的壓製毒性的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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