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沒必要,完全無意義了。
你說我是為了九劫,但你可知道這次戰鬥之前我就已經對自己的家族徹底寒心?你可知道整個戰爭中,我是從來都沒出過手的嗎?
你可知道為了你們,為了萬年前的兄弟情誼,隻要你們肯與我商量,我寧可解散厲氏家族去換取和平?利益於我而言,才是不重要。
你們可知道我早已經想放棄?
我最重視的,惟有兄弟啊!
厲春波嘴角在苦澀的笑,但卻連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我並沒有站在聖人的位置上,我隻是站在一個‘人’的位置上,如此而已!如此而已啊!
端著酒壇,厲春波突然感覺到曾經香醇沉醉的美酒再也難以下咽,輕聲道:“二哥,大家始終兄弟一場,索性就將一切都敞開來講,今日之後,兄弟陌路,生死為仇。既然二哥親自到了西北,代表一切已成定局,那麽,小弟也隻有盡力與二哥周旋一番了。”
蕭晨雨深沉頷首:“這是應該的,為了家族生死存亡,你合該如此,彼此都是一樣。”
厲春波輕輕搖頭:“不一樣的,二哥來到之前……我從未插手過,一次也未……”
蕭晨雨一愣,霍然抬頭,異常驚訝地望著這個往昔的兄弟,似乎難以相信兄弟之言。
厲春波輕輕將臉別過一邊,輕輕地點了點頭。
蕭晨雨緩緩站起,負手走出幾步,來到山崖邊,看著舉目皚皚,沉沉道:“十萬年間,西北幾度易手?”
厲春波同樣負手站在他身邊,淡淡道:“滄桑萬世,東南始終姓蕭?”
兩句問句,兩個問號,針鋒相對,寸步不讓。
兩人都不再說話。
就隻是那麽肩並肩站著。
大雪飄飛而下,蔽日遮天,時間不長,已經將兩人身上附上了厚厚一層。
以這兩人的修為而論,雪花撲身,隻怕還未來得及接觸,早已化為烏有,然而此刻,卻仿如依附在兩尊木雕石像上一般,此間一如多了兩座惟妙惟肖的雪人。
“酒很好,雪雞腿也很好。”蕭晨雨淡淡道:“兄弟,我要走了。”話音猶在回蕩,第一尊雪人突兀瓦解,厚厚雪層瞬間汽化。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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