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且真誠,宛如赤子一般。
段天鬆平和舒緩的臉色逐漸變得麵如金紙,一抹痛苦的神色終於從他臉上浮現出來,對麵的祖河流也是一樣。
這是脫離魔錮代價,惟有生命的代價,才能擺脫魔錮,即便這兩人修為極深,能暫時護住最後一口元氣,支撐不死,卻始終支撐不了太久,死關終臨了!
董無傷與顧獨行看的心中一顫。
能讓如此看破生死的九品至尊感受到如此痛苦的……那是什麽?
兩個人臉上的神色越來越是痛苦,但眼神中卻是越來越是歡喜。
“哈哈哈……”祖河流突然渾身顫抖的仰天大笑,大聲道:“我祖河流,這一生之中殺人無數,被人稱為‘魔刀’!好人我殺過,壞人我也殺過;殺錯了的時候也有不少;但我這一世人執法天下,卻自認無愧於‘執法者’這個名號!”
“我祖河流被稱作執法者之中‘執刀的人’;公認的劊子手,滿手血腥!但我依然,一生悠悠,罵名無數,但,清名更甚;頂天立地,無愧於大丈夫之稱!”
“今臨歸去,卻是險些晚節不保,魔氛仍在心中肆虐,但我已將歸於死人之列,縱然魔氛不滅,卻又能奈我何?”
祖河流哈哈大笑。
段天鬆嘴角抽搐,似是也想要說話,卻已經再也說不出來了,隻是微微笑著,連連點頭。嘴角,卻已經有鮮豔血絲破唇而出。
兩人並肩而立,突然竭力地挺直了身軀。
貌似連這一挺身,也要用力不小,在段天鬆咽喉上隱隱浮現出了一道細細的血痕,在腰身上,也是淡淡的血痕浮現。
而祖河流的心髒位置,鮮血開始奔湧。
但兩人對此似乎全無覺察,挺直了身軀向著顧獨行與董無傷深深行禮:“多謝!一世英名,終於不墮,全賴兩位刀劍之助!”
董無傷與顧獨行隻覺得心中一陣由衷的難過。
段天鬆已經轉過身,忍著痛苦對祖河流說道:“兄弟,你我縱然身死,神魂卻也未必能得安寧,我們的神魂貌似還對他們那幫魔鬼有用吧?”
祖河流悚然醒悟,向董無傷和顧獨行兩人說道:“不錯,險些忘了這點,你們莫要忘記,一定要讓我們,神魂俱滅!”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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