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裏,她的母親是全世界最無辜最可憐的人,也同是最善良最無助之人,可到頭來才發現,她所有的認知與真正的現實卻是截然相反,好人成了最壞的人,最壞的人,卻忽而又成了無辜之人。
不過,樓司沉認為,無辜之人並不包括她秦朝夕,當初若不是她設計陷害暮楚,又何至於淪落到眼下這個地步,暮楚承受不住的大概是她母親的那一番話,加之秦朝夕現下這悲慘的境遇。
……
暮楚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
她是被自己的肚子餓醒來的。
環顧半圈,就發現了沙發上正在專注著翻閱文件的樓司沉。
他雙腿交疊而坐,落地玻璃窗外,金色的陽光篩落進來,投射在他筆挺的身軀之上,有如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薄紗,他似通體會發光一般,饒隻是坐在那裏,不言一語,便已是耀眼奪目,讓人挪不開眼去。
許是察覺到了暮楚的目光一般,他倏爾從文件裏抬起了頭來,目光直直的撞進了暮楚的水眸裏。
暮楚的心,微微晃動了一下。
有一層粉色的小泡泡,正不斷地從她的心池裏擴開。
樓司沉已放下手裏的文件,起身,邁開長腿,朝床上的她走近了過來。
暮楚已經靠在床頭,坐直了身軀。
樓司沉一手撐在她的枕頭邊上,另一隻手隨意的搭在了她另一邊的床頭之上,欺近她,擰了擰眉心,“怎麽回事?臉這麽紅?”
“嗯?”
暮楚窘。
她以為是自己害羞的緣故。
她忙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兒,正當這會兒,樓司沉的大手也朝她的額頭探了過來,下一秒,好看的眉心徹底擰成了一個‘川’字,“怎麽這麽燙?”
“啊?”
暮楚這才反應過來。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還真的很燙,難怪剛剛她隻覺昏昏沉沉的,頭暈目眩得厲害。
“發高燒了!”
樓司沉說著,從床頭的抽屜裏拿了個溫槍出來,照著暮楚滾燙的額頭量了一下,溫槍上的數字顯示,39度8。
“將近四十度了。”
樓司沉的臉色有些凝重,這丫頭眼下是典型的火急攻心。
“先起床吃點東西,飯後再吃藥。”
“……嗯。”
暮楚倒是乖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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