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棠說。
張藍手術順利,從手術室出來被送回病房不過十多分鍾人已經蘇醒,樂海連忙問她感覺如何,她點了點頭。
看到葉曉棠在旁邊,她輕輕握了握她的手說:“曉棠,我出來了。”
“好。”葉曉棠說著眼眶又紅了,她從不知自己會如此感性。
樂海與葉曉棠在病房待了不到一會兒,護士便要轟人。葉曉棠出來之前,將陸雲開的話帶給了張藍。
“你告訴陸雲開,今天的事兒跟他沒關係,這是我和徐易的命。”張藍聲音虛弱,但很清晰。
葉曉棠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一個原本被期待的小生命忽然中止它的生長,到底該如何解釋才能讓人接受這一切?
葉曉棠從醫院出來,站在等車的地方給陸雲開打電話,是想轉達張藍的話。電話撥通,卻聽得裏麵說:“往後看。”
葉曉棠回頭,發現陸雲開正站在靠牆的垃圾桶前抽煙,頭發襯衣都不似早上那般整潔,下巴上能看出剛剛冒頭的胡茬,樣子有些疲憊。
她驚訝,過去與他招呼,“還沒走?”
“跟程醫生照了個麵,剛出來。”
葉曉棠轉達了張藍的那句話,他點了點頭以示了解。
葉曉棠不知陸雲開此刻是否得到了他想要的安心,但無論如何,在這個讓人感覺沉重的傍晚,她想跟他多待一會兒。
醫院門口不遠處是一個公交車站,正值晚高峰,等車的人群擠成一團,帶著紅袖章的協管員拿著擴音器不時喊話組織排隊。
馬路上車輛首尾相接,行駛緩慢,有脾氣暴躁的司機忍不住按喇叭。
是這樣熱鬧嘈雜的一個世界。
兩人靜默著站了一會兒,陸雲開將抽剩的煙頭在煙槽裏撚滅,打電話給司機讓他把車開過來,然後問葉曉棠:“去哪兒?我送你。”
“不用了,我打車。”葉曉棠謝絕。
“嗯。”陸雲開沒有勉強,他大步走向那輛黑色汽車,司機過來給他開門,他彎腰上車,車門關上,葉曉棠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後視鏡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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