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了,可是這兩年我陪他的時間加一起不夠十天。這次借著轉會,我可以休息半個月,這對我來說比一百五十萬的誘惑更大。”韓國平語氣也很真誠。
他抬出女兒來,而且說得必然都是實情。投行保代是全中國拿最高薪水的打工者,所以他們沒時間玩樂,沒時間睡覺,也沒時間陪家人。
葉曉棠再不能說什麽,她向服務員要了一個空杯,拿起桌上一瓶燕京純生倒滿杯子,舉起來對著韓國平說:“後會有期。”
韓國平舉杯與她相碰,說:“跟你合作很愉快,希望以後還有機會。”
葉曉棠與韓國平告別,出了餐廳轉身往附近的地鐵站走,因為知道這個點兒肯定打不到車。
到了地鐵站找交通卡,忽然發現包裏好像少了點東西,她仔細一看,發現原來是墨鏡不見了,再回想起來,竟是丟在了餐廳。那墨鏡不便宜,她決定去找回來。
葉曉棠步行回到餐廳,看到韓國平果然還在,她抬手與他招呼,大步走了過去。
韓國平看到她,伸頭跟他對麵的人快速說了句什麽,他對麵那人轉過頭來往後看,剛好與正走進的葉曉棠照麵。
葉曉棠驚訝,因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老對頭魏家齊。
“所以不是什麽要賠女兒,是故意針對我?”葉曉棠質問韓國平。
韓國平表情尷尬,說不出話來。
魏家齊靠在椅子上,抬頭看著葉曉棠笑說:“就是針對你,怎麽著吧?”
“也根本沒有轉會這回事?你隻不過是要去魏家齊的項目?”葉曉棠看著韓國平。
“老韓,你看,我讓你直接跟她說明白,結果你心軟,非說要給她時間緩一緩。現在好了,傷害更大。”魏家齊完全是看好戲的語氣。
“為什麽?”葉曉棠得承認她確實傷心,因為兩個月來,她不僅拿他當朋友,更拿他當老師。
他教給她標準嚴格的工作方式和流程,他跟她分享作為保代最私密的經驗。
他們在數個加班後的深夜一起步行回酒店,從整個資本市場的監管與製度討論到每一個具體的項目,她從他那裏了解到各種深刻而新穎的觀點。
“因為……”魏家齊又要代答。
葉曉棠立即指住他說:“你給我閉嘴!”
魏家齊臉色漲紅,但到底沒再說話。
韓國平訕笑說:“你看你,隻不過是工作,弄得好像我是你出了軌的男友一樣。”
“是因為你覺得我的項目不一定能過會成功,但是魏家齊的一定能?”葉曉棠想要問個清楚。
韓國平不說話。
葉曉棠知道她猜的沒錯,她再沒說什麽,拿了她的墨鏡,轉身快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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