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葉曉棠的聲音從外麵傳回更衣室。
葉曉棠從健身房出來,開車回家,洗了澡吃過簡單午餐,趕去南站坐城際去天津。剛下火車,白璿給她打電話,說今天換個地方,不在公司見。
白璿約的地方是一家名叫“東方緣”的按摩中心,地方不大,裝修簡樸,燈光明亮,工作人員大都是中年女性,態度熱情適度,人進去倒不會產生任何曖昧的聯想。
白璿早到,已經進了雙人按摩室,她背部裸露,趴在按摩床上,中年女性按摩師正在幫她推油。
“難得你願意來這裏,之前碰到一個女保代,一聽說約在按摩中心,嚇得臉色煞白,好像我馬上要把她賣了一樣。”白璿是那種說話不大會在意別人感受的人。
葉曉棠是第一次接受按摩服務,一切遵從白璿安排,倒沒想那麽多,葉耀慶年輕時候撈偏門,她為了找爸爸,那種業務複雜的按摩店也進去過一次。
“不過也不怪那姑娘,現在人家都叫養生館,隻有他們家還死不悔改的打著按摩中心的牌子,也是活該生意越來越差。”
“我們老板說,本來主要就是按摩,當然叫按摩中心,才不管外麵的人怎麽想,錯過了我們這兒的好手藝是他們沒福氣。”白璿的按摩師顯然跟她很熟,隨意接著她的話。
“曉棠,你聽聽這話,明明是自己不會做生意,說得倒好像他們在跟庸俗世界對抗似的。”
葉曉棠笑說:“我猜這家店吸引白總的,恰恰是這一點。”
“這你就猜錯了。我喜歡這家店,是因為我以前是這裏的按摩師。”白璿說。
葉曉棠一愣,她的調查資料裏說白璿是體育運動員出身,再沒想到還有這一層,“白總是念舊的人。”
“我不是念舊。我來這裏,就是想告訴自己,我跟那些天生隻能伺候人的人不一樣。”
白璿說完這句話,葉曉棠感覺到正在給自己推背的按摩師手上忽然重了一下,想來她是被那句“天生隻能伺候人的人”刺痛。
“可這裏的人應該是把您當做榜樣。”葉曉棠說。
“榜樣?他們以為人人都能成為我嗎?”
“那倒不是。榜樣不是目標,榜樣是一種可能的途徑。好像現在越來越多的女性政府首腦、女性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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