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會兒吐我一身。”葉曉棠說。
蘇晗半天沒說話,葉曉棠以為她睡著了,誰知冷不丁又傳來一句:“你要是沈嚴就好了。”
葉曉棠說:“那我現在打電話叫沈嚴。”
說完半天,又沒聽到她的回音,葉曉棠說:“我真打了啊!”
話剛落音,便聽到床上傳來酒酣聲。葉曉棠想說酒真是好東西,可以砍斷一切糾結,麻痹一切痛苦。
葉曉棠第二天醒來,眼睛還沒睜開,感覺到有人在看她,睜開一眼,果然上方懸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
再去看那眼睛的主人,隻見她坐在床邊,胳膊肘耽在膝蓋上,雙手撐著頭,樣子像是在思考人生終極問題。
葉曉棠想說不虧是做調查記者的,身體還真好,喝了那麽多酒,半夜沒聽她吐,早上人看起來也不糊塗。
葉曉棠拿起旁邊手機一看,早上七點,她看著蘇晗說:“沈嚴是十一點的飛機,你要不要去送送他?”
蘇晗不說話。葉曉棠坐起來,邊往洗手間走邊說:“給你半個小時考慮,半個小時之後還沒想好,我就上班去不管你了。”
葉曉棠在洗手間刷牙洗頭洗澡,出來簡單化妝、吹幹頭發、換了衣服,見她還在床邊坐著,她拿手機一看,剛好七點半。
葉曉棠見她依然不吭聲,她拿起包說:“不管你,我上班去了。”
她走到門邊,正要開門,聽到蘇晗說:“如果不能留住他,我去送他又有什麽意義。”
葉曉棠回頭說:“那就留住他!”
“我還沒想好怎麽留住他。”蘇晗說。
葉曉棠想說果然再聰明的人,碰到男女□□都得變傻,她放下包,回到屋裏拉了蘇晗進衛生間,把牙刷塞到她嘴裏,說:“洗澡來不及,刷個牙,免得一會兒親人家的時候有口臭。”
蘇晗抬頭看著鏡子裏的人,很難相信自己會為了一個男人變成這幅德行。可是她又想,或許她早就期待為了能夠為了一個男人變成這幅德行。
那種完全在控製中的男女關係她已經膩了,她需要這種失控的關係。一種從頭到尾的失控,即使今天去機場留不住沈嚴,那也沒什麽可遺憾的。
蘇晗刷了牙換了衣服,葉曉棠開著車帶她去機場,走到東直門,路上堵死,不得不下車坐地鐵。
路上葉曉棠跟陸雲開通電話,讓他拖住沈嚴,不要那麽快進閘。
蘇晗在一旁說:“進閘也沒關係,我有的是進登機口的辦法。”
葉曉棠看她:“你到底是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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