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棠強調。
陸景寰思索,葉曉棠的話終於讓他重視起來,“照片的事兒,跟項晴也有關係?”
“照片的事兒我不知道。”葉曉棠說謊,“但我知道項晴能進這裏,說明她背後也有人,跟陳思明背後的人一樣,他們是想打景泰的主意。”
“這個時候,您不該再猜忌雲開!他是您的兒子,他這些年為景泰做了多少,您不是不知道!”葉曉棠極力說服,完全沒把陸景寰當成病人,事實上,此時此刻,他確實已經不再像個病人。
陸景寰沉默,他當然知道兒子為景泰做出的貢獻,可是他屢屢與他作對,令他無法不猜忌他。
葉曉棠見他態度有所軟化,於是換了一個角度繼續說服:“您之前說雲開小時候的那些經曆,不叫真正的可憐,或者從一個外人看來,那是不算可憐。可作為他的父親,您也覺得完全不需要去照顧他的情感嗎?”
“情感?現在是跟我說情感的時候?”陸景寰異常直接,是在說他是一個剛剛被妻子背叛的男人,葉曉棠的說辭不可能喚起他的溫情。
“請恕我直言,您此時此刻的反應,並不像是一個被妻子背叛的丈夫。”
葉曉棠一樣直接,還是在暗中指責他,您剛被妻子背叛,可是卻轉頭要拉猜忌兒子。
陸景寰正要再說什麽,外麵卻響起了開門聲,“陸總來了!”是高慧的聲音。
高慧話音剛落,隻見陸雲開出現在了房門口。
陸景寰一見兒子,臉色幾經變化,足見內心複雜,到底還是問道:“公司的事兒都處理好了?”
陸雲開走到病床前,與葉曉棠並排站立,對陸景寰說:“項國強在景泰的職務解除,其他沒什麽事兒。”
“嗯。”陸景寰點頭,過了片刻,喉嚨緊澀的問道:“家裏呢?”
“家裏沒事,都好好的。”陸雲開答道,自然是委婉的說法,是為了給父親留麵子。
事實上,餘敏和陸雲飛被分開看護,等著陸景寰自己回去處理。
陸景寰打量他的兒子,隻見他好好站在床前,身姿挺拔,表情沉穩,盡管可以想象,從早上到現在,他經曆了什麽,可此刻從他臉上,卻見不到明顯的痕跡。
陸景寰突然覺得無力,即使是在剛才的半昏迷狀態中,他也沒有像現在這麽無力。因為他終於意識到,他已經不再是兒子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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