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輕輕就做到這個位置,我的人生還有無數可能,不能因為管不住下半身而丟掉光明大道。
“再近點!”紅衣女人在我耳邊說道,是慣於命令的語氣,她絲毫沒有誘惑我的意思,完全是在利用我。
我將她的頭按在我胸前,右手穿過她的長發,捂著她的半年臉頰,同時靠近她,嘴唇貼在我自己的手上。她頭發做了很好的遮擋,我相信這是不會被人發現的借位。
“你手放開點,憋死我了。”她抱怨,下巴頦貼著我胸口一上一下。
“別說話!人過來了。”我閉著嘴,嘟囔了幾個字。
她終於安靜下來,我的嘴唇始終貼著自己的手,同時在心裏默算著時間,大概過了五分鍾,我放開她。
她扒著座椅靠背往後看一眼,不安的問道:“查完了?”
“查完了。”我說,同時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看吧,我就說有用!”她竟然還得意。
“你是中國人嗎?”我問她。
她點頭。
“下火車我陪你去大使館辦臨時證件。”
“不用了。到站我就返回巴黎。”她說。
“要是再遇到檢票呢?再找一個男人跟你假扮情侶?”我有些生氣。
“怎麽著?怕我丟中國人的臉?”她笑看著我。
我瞬間意識到自己剛才的生氣有些莫名其妙,不得已軟下口吻道:“補個證不麻煩,何必給自己找事兒。”
“好吧,聽你的。”她猶豫半天,終於答應,接著又笑,眼睛眯起好看的形狀,跟我說道:“謝謝你。”
“你叫什麽?”我開始忍不住的想要跟她說話。
“阿鳳。”她說。
“阿鳳是廣東人的叫法。你是北方口音。”
“那就按照北京規矩來,叫鳳子。鳳子……瘋子。叫我瘋子吧。”她臨時又給自己起了個名字。
“瘋子,你好。我叫猴子。”我饒有興致的跟她鬼扯,同時伸出手去,算是與她正式認識。
“猴子。你該不會姓孫吧。”她說著與我握手,想當然的猜我的姓。
猴子是我學生時代的外號,我叫孫寧,她猜對了。
我們又聊了些有的沒的,我沒有打聽她為什麽會不帶護照、不買車票的出現在這趟車上,她也沒有問我何以會穿著不合身的衣服出現在這裏。
下了火車,我說陪她去大使館辦臨時證件,她拒絕了,我也沒有堅持。她長得這麽好看,又這麽靈活,相信即使沒有護照,也能平安回家。
萍水相逢,無有所圖,未必不是一段美好記憶。
我們在火車站門口告別,我步行去市中心,到達大廣場地帶大概用了十多分鍾。布魯塞爾對我來說並不陌生,讀書的時候來過,過去幾年,也經常過來開會。這麽多年過去,這個城市沒有什麽大的變化,跟我們的北京完全不一樣。
當然,我喜歡它沒變化。然而行程比我想的無聊,以前開會路過時看到的那些美景,現在仔細看過去,仿佛也沒什麽特別。精品店裏賣巧克力、茶具、丁丁曆險記的手工製品,並無什麽新鮮;滿大街的遊客,人人都拿著相機,拍人和建築物,表明到此一遊。
有說粵語的一家人詢問我能不能幫他們拍一張全家福,我用法語拒絕了他們。
後來我喪氣的想,我還不如吃完午飯,回去巴黎的會議室好了。
我去天鵝咖啡館吃午飯,裏麵多半都是中國人,自然是慕著馬克思的名義而來。
白人服務生看到我,借著跟他同伴打招呼的時機說:“又一位同誌,今天第十九位。”
“我不是同誌,我隻是餓了來找吃的。”我用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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