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了。你要是遇到了什麽麻煩,記得給叔叔打電話。”
許唯西不敢說話,隻是乖巧地點頭。
沈邵華回頭看了一眼書房的位置,重重地冷哼一聲,摔門離開。
沈敘……出事了嗎?
許唯西有些擔憂,關了電視,客廳空留下一盞奶黃色的夜燈。
她先是來到書房,書房的門敞開著。裏麵狼藉一片,名貴的花瓶在地上碎成殘渣。許唯西無心顧及這些,小跑著來到沈敘房門前。
“沈敘。”許唯西的聲音之中帶上了焦急,手背在門上敲著。有些用力,節關節已經紅了。
暴怒的聲音傳來,“滾。”
許唯西急得冷汗直流,卻不敢繼續敲門了,隻得輕輕地問著,“我,我想問問你,今天老師布置了什麽作業。”
房門驀地被打開,沈敘左臉有些微腫,眼底的戾氣是許唯西從未見到過的,“許唯西,你還真的不會撒謊。”
問沈敘布置了什麽作業,這大概隻有傻子才能想出來吧。
許唯西漲紅了一張臉,沒敢直視他的眼神,左右亂瞟著,支支吾吾地開口,“那個,你沒事吧?叔叔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不許提他!”冷沉的嗓音壓抑著的憤怒在這一瞬間猝然爆發,如同狂躁的火焰想要席卷一切一般。
身子顫了顫,寒意乍現,她裹著厚厚的毛衣,都沒能阻擋這寒冷。縮了縮脖子,許唯西低著頭,小聲地說道,“沈敘,要不要冰敷一下臉?不然會很難受的。”
沈敘定定地看著麵前的許唯西幾秒,眼神昏暗不明,“好。”
十分鍾後,許唯西有些欲哭無淚。她怎麽就忘記了,沈敘的暴君本質。
“快點。”沈敘眯著眼睛,半靠在沙發上麵,氣定神閑地指揮著她。
許唯西捧著冰袋,凍得手指都在顫抖,委屈地打著商量,“你能不能自己敷?”她最是怕冷,在暖氣房裏麵都穿著毛衣。
潔白的貝齒輕輕咬著下唇,眼睛黝黑卻十分有神,像極了見人就跑的小倉鼠。沈敘玩心大起,搭在沙發上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不能。”
暴君。
許唯西在心底默默地嘀咕一聲,不情不願地捧著冰袋貼上沈敘的左臉。
冰冷的觸感來襲,沈敘眉頭狠狠地緊皺著。有些疼,但更多的是冰。
看見沈敘有躲閃的意味,許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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