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敘脫下外套, 搭在沈鈺身上, 麵帶不悅，“身體不好就自己多注意。”
外套上麵還帶著沈敘的餘溫，沈鈺認真地看著麵前的弟弟。不知不覺當中，他已經長得那麽大了，“知道了。”他輕輕一笑，又問，“阿敘, 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大概。”沈敘沒去過多過多關心這個問題，關上了門，把外麵的霜雪隔絕起來。
沈鈺搖頭輕歎, 手指尖摩挲著外套的衣角，忽而道, “阿敘，你還沒有回答我。”
喜歡許唯西？
沈敘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若是往常，按照他的性子, 必定會立馬冷然否決。可是這一次，話到嘴邊, 又被他壓了下去。
真的不喜歡嗎？
那為什麽小姑娘站在麵前清澈地望著你時, 你會有種想狠狠欺負她的衝動？
“不回答嗎？”沈鈺道。他了解沈敘, 比誰都重情，但是在感情方麵卻很遲鈍。他倒了一杯溫水，從藥瓶裏麵取出藥。零零散散的十來顆藥被他分成兩次吞入腹中。
沈敘心髒狠狠一揪，莫名的痛楚, “你身體怎麽樣了？”
“老毛病了，目前還得藥物維持。”沈鈺很是不在意，攏著外套坐在沙發上麵，目光落在茶幾上的一角。上麵擺著一個可愛的玩偶，看起來應該是自己製作的，兩隻手一長一短，有些滑稽。
沈鈺捏住玩偶的小腦袋，扯了扯它的手臂，一個不小心，一隻手臂微微扯了線。
“啊……抱歉。”沈鈺無奈，點了點玩偶的小鼻子，把它放回原處自言自語，“原來你和我一樣弱不禁風啊。”
沈敘垂眉，拿起那隻玩偶。這是前幾天許唯西看著少兒頻道心血來潮做的，有些笨拙，但是很可愛。
“唯西做的？”沈鈺想來也是，沈敘從來不碰那種東西，也隻有許唯西有可能了。他有些抱歉，“我沒想到會弄壞，到時候我跟她道個歉，賠一個給她吧。”
“不用。”沈敘捏著玩偶的手，想象中許唯西站在他麵前，一副乖巧可人的樣子，語氣都不自覺地柔和了一些，“她不會在意。”
“噢。”沈鈺笑了，“阿敘好像很了解唯西。”
沈敘知道他什麽意思，隻是道，“她性子單純，一眼就能看穿。”
沈鈺笑而不語，側目看去，沈敘凝視著手中的小玩偶，眼底一片溫柔。
五點出發，六個小時的車程，等許唯西到家之後，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來的路上被告知父母的飛機延誤起飛，大概要明早才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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