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了身邊仆人的鑲音,倚在門後,悄悄的瞅著,看著闕吾帶著一條狗走了出去,才是輕步踏進了空無閣內。鑲音看著穿著一條牛仔褲,簡單白色的休閑衫,粗俗而又不入大流的的冉空夏,掩嘴嬉笑。眼裏無不是表流出不屑,冉空夏看見了,白眼反而不搭理。想著:反正我們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沒有必要出言不遜,我大量著呢~
可是,鑲音看著冉空夏隨隨便便的出入這裏,想去哪裏就去那裏,心裏那一股不爽之意,已經是忍無可忍了,現在已經再無他人,便是借此機會,好好的滅滅眼前女人的威風,便是走近,居高臨下的說道:“你知道你現在躺的什麽地方嗎?”
冉空夏摸摸光滑如絲的床單,“我當然知道是床了,怎麽?你是看不見還是不知道還是真不知道?”
鑲音咬唇,告訴自己要舒雅要淡定要反駁,冷冷睕了一眼冉空夏,抬起頭,“既然知道為何還恬不知恥的躺在上麵,你也隻是一介人類的草民,我沒有說錯吧?”
冉空夏抱著枕頭,悠悠道:“我的確是一根草,還是一根無與倫比的美麗的草,敢問站在我麵前的你是什麽呀?”
“你說話太放肆了,你難道也是這樣和闕吾說話的嗎?”
“嗯~我還可以更放肆,你想要聽聽嗎?”
鑲音長長的籲了一口氣,撫著自己的胸口,想著這人類世界竟然存在著如此的刁民,可憐了我的闕吾殿下,竟然是這女人的影子,究竟是這女人修了八輩子的福氣還是殿下倒了八輩子的黴?
“你看夠了嗎,這裏又不是動物園!”
鑲音想著自己是帶著事情而來,時間也允許久談,暫時收回了自己的脾氣,“你失掉的項鏈你想要知道是在那裏嗎?”說完鑲音雙眼細細的觀察著冉空夏。
“你知道?”
“我自然是知道才會問你,不過,你若是不想要知道,我便無可奉告。”
“我想要知道,你會告訴我嗎?”
“告訴你也不是不行,項鏈可不是被普普通通的人搶去了,要知道我們影閣和食影獸族天生就是敵對,現在你的項鏈就是在他們首領,炎瞳的手裏,你自己掂量掂量,不要最後自己跑去丟掉了性命還要怪罪於我,我可是一片好心。還有,你不要仗著自己是闕吾的本體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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